父亲,你得永远爱我……”
他低头,头顶着他头说:“你不让我吻你,我很生气,我想要吻你。”
“我嫉妒你,讨厌你,欺负你,恨过你,想过杀了你……你比哥哥还要聪明许多,你们谈的很多我不懂,我只能在旁边微笑,这让我很难受。”
……
“还有一大堆我难受的,我以前没有跟你提过,以后可能也不会提。我们分开了一百年,你有错,我也有错。”
“过去了就过去了。难受就难受吧。我一百多,你两百多,我们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听。”
……
“陆知了,你得记住,有你和哥哥做我家人,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
“我会在他们两个面前操你很多次,请你尽快习惯。”
“我被看被轮都会更兴奋,请和他们两个多干干我。”
……
“知知,我永远爱你。”
他可以当着姚逍的面说很下限的东西,也可以当着陆知了的面说,但在两人面前说完这一长串自白,自我感觉羞耻得不行,仅凭着脸皮厚度坚强地落座,抓起根本没动过的手抓饼大口咬。
姚逍挺想给他鼓鼓掌,怕被他殴打,只能起身,经过他时拍了拍他背。
他站在厨房里,火法加热水,打算慢悠悠泡三杯菊花茶。
按照他料想的,他不在桌子边,陆知了比较容易说出口,他说:
“从你17岁我知道开始,我就意淫过你无数次。”
陆叔远这个小混蛋就是要插嘴:“有我单人的么?不带哥哥?”
陆知了起身,探过桌子的距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就在他刚刚头撞他头的地方,听着小儿子哎呦叫疼,说:
“分手了,就不要来闹腾我,这是基本礼貌,你这个混蛋。”
“喜欢我,就来告诉我,我会跟你复合的,不要缩在你大哥后面,你这个胆小鬼。”
“在我眼里,你从小可爱到大,就算你一千岁一万岁了,在我眼里,你还是我儿子,还是很可爱,明白没有,你这个混账东西。”
……
“我为你所有遭遇过的难受的事情感到抱歉,如果你想说,我一定会仔细听。”
……
“有你们三个做我家人和爱人,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
“你刚刚故意漏掉姚逍,是不是报复他。”
……
“我们四个人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关于感情,关于性,关于钱,关于体检,关于一切……再睡到一张床上。”
“而不是你一张嘴,优先你的性癖。”
陆叔远死性不改,继续插嘴:“首先得买张超大的床。我可以出这个钱么?”
姚逍全程仔细听,适时把菊花茶拿过来了:“我们可以上午去买床,中午找哥仔吃顿饭,下午去体检,晚上来谈钱和性要怎么约定。”
于是,他们三个,去家具店,试躺了十一张床后,吵了一嘴两嘴后,终于挑中了一张。然后一致决定,放在不在场的陆伯达的卧室里,旧床换个床垫正好放少一张床的客房。他们各自的卧室保持原样为好,等陆伯达到家,他自己决定还要扔掉什么家具或收进储物戒,才能让空间不那么局促。
这三个坏蛋,干完这件事儿,开开心心找陆伯达吃饭去。
望山海最高的建筑之一,双子摩天楼为各88层,商贸科占了东楼西楼1到18层。
陆伯达今日情定早餐桌,一家子都同意再加两个人继续乱伦后,爱岗敬业地赶到了上班的地点。
他,一个新进没多久的五级科员,坐在东楼16层的单独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