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事儿已经发生,顿时归心似箭。
发给陆伯达和陆叔远的信息,无人回复,发给陆知了的信息,他说回家再说,姚逍以最快速度回到家中,已是差不多12点。
陆知了一个人坐在餐桌边,脖子间金纹如意剑,饭菜温着,他示意他坐下吃。
姚逍坐下,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情,直接问:“父亲,他们两个?”
陆知了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姚逍只能也拿起筷子。
他边吃边告诉他,昨天上午,他跟小儿子在演唱会的前后经历。事已至此,他没有必要替弟仔保密了。
姚逍斟酌了一下前因后果,问:“所以,他们去救夏非予了?”
陆知了搅拌着凉粉和调料,说:“有合欢宗和红门的人在,去一个搭把手就行。而且双胞胎,无论他们怎么掩饰,两个太显眼。”
姚逍明了,心提起来,说:“你担心的是,另外一个去了哪里……”
他放下筷子,两手按着桌子,根据他对兄弟两个的了解,得出结论:“阿远去查那个逼迫寂灿送信的。”一查到他必然会杀了他,妖族和人族相互残杀的挑拨者,丰都惨案的罪魁祸首。
陆知了也是这么想的,陆叔远昨晚在他床上哭着说对不起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要杀的对象近期肯定防范严密,他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完整回来。
他两手盖在姚逍手上,说:“他们两个都不方便发信息。过几天,哥仔会回来。”大儿子必定以为小儿子还待在家里。他成功骗过了他。
他对他,也对自己说:“再过些日子,弟仔会回来。”
姚逍也想到了陆叔远那头危险得多,简直心急如焚,却连对方是谁都没有个头绪。
瓜分丰国的几个国主有可能,需要进一步把控南里洲资源的利益相关者有可能,看不起丰国人族妖族其乐融融局面的随便哪一个修真者都有可能。
他想了一会儿猜不出结果,调查记者们已死,也不知道陆叔远能从哪里查起,暴躁地一拍桌子:“这个混账东西!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或者阿达一起陪他去。”
他喘着粗气,戾气横生,简直恨不得现在面前有一百个该死的对象,他要杀了他们全部。
而陆叔远……
偏偏要一个人去逞英雄。
大骗子,之前说什么陪他到最后,全都是骗他的。
……如果他有个什么万一,陆伯达怎么办,陆知了怎么办,他又怎么办……
陆知了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抱住他。
姚逍紧紧回抱,脑袋搁在他胸口,他深呼吸,憋住心里的一口气,无论如何不能在也忧心不已的父亲面前流泪,结果陆知了摸摸他耳朵,说:“想哭就哭吧,我曾经哭了很多次……”他在邬璐,一个人等了生死未可知的兄弟俩一百年。
姚逍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说:“不,现在哭……”就好像他回不来了似的。
他又一头埋在陆知了胸口,不肯说话了。
还未吃完的饭菜就在餐桌上,被两人遗忘,慢慢凉掉了。
四天后,陆伯达回来了,全须全尾的,除了几天没睡有点疲倦外,基本毫发无损。
他得知陆叔远消失了四天,自己被骗了后,没有砸任何东西,而是冷静地听完两人的分析,和他们收集到的最新信息,和美人醉众人集思广益或者说天马行空的猜测。
目前大家流行的猜测之一,不管幕后黑手是谁,寂灿的崇拜者会在演唱会后的第33天杀了他,以告慰其在天之灵。
或者丰国受害者的亲属,会用余生锲而不舍追杀他,让他永不能安宁之类的。
瓜分丰国的三个国家,这几天就很头疼。治下的原丰国妖族们一个接一个地全家打包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