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委屈的问:“帝君您怎么了?您可别吓我”
“我无事,只是有些累”柏麟无力的塌着肩膀,步履蹒跚的到榻前躺下。腾蛇也不好再问,细心的为帝君塞好被角,守在榻前寸步不离。
待柏麟睡醒时,腾蛇已不知所踪了,他掀开被子下床,一双黑靴惊现眼帘,他顿住片霎,缓缓抬起头,顺着墨染的衣摆向上望去,刺金色镂空花边的雕纹大氅,厚重的压在结实的肩上,腰束紫带,整齐的领口露出暗红的内衬与眉心的朱砂相互呼应,黑如鸦羽的发顶配戴镶蓝宝银冠,闪动着琉璃的光泽。修罗整张脸上透着股冷俊,浓密的眉似两把锋利的短刀稍稍扬起,显得狂野不拘,褐色的睫毛下是乌黑深邃的冰眸子,精致的鼻子挺直如峰,薄唇轻抿,嘴角还噙着一抹邪魅的笑。
时至今日,此情此景,柏麟才发觉罗喉计都是这般的风华绝貌,难怪交战时修罗都要戴上面具,如此俊逸郎君,恐是会被那些女仙看上强抢回去。
愣神的功夫,一个滑凉的东西猝不及防的塞进他嘴里,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发,舌尖一卷,是颗葡萄。
“腾蛇慌张的跑去找吾,吾还当是君出了什么事”罗喉计都解释着,转身去取桌上那盘葡萄。
柏麟眨巴两下眼,忽闪忽闪着略显可爱,活像不懂世事的兔子,他没听错吧,罗喉计都方才称呼他什么?
罗喉计都端来葡萄坐在他身旁,用湿帕擦了擦手,然后摘下一颗剥掉苦涩的外皮,露出里面晶莹的果肉,递过去。
柏麟欣然接受投喂,这葡萄简直甜到心坎里去。
“计都兄爱吃葡萄,难怪眼睛灵气动人”
“君的嘴巴,怎如此之甜”
“计都兄尝过么?”
“什么?”
柏麟冁然:“计都兄没尝过,怎知我嘴巴甜”
这波情话撩得罗喉计都气灼耳热,他不懂柏麟是怎么做到顶着最纯的脸,好整以暇的说出最欲的话。
“君以后不准对旁的男子说这种话”
“这话,我只对计都兄说”
说到以后,柏麟不由沮丧,想起在地牢中与元朗的对话,终是命运使然,造化弄人。须臾的时光即逝,他不想浪费分秒。
情动时分,柏麟头脑一热,扑进了罗喉计都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