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罗喉计都的肩头,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良久才道:“速回天界”
密室里泛着幽暗的红光,寒玉台散出侵骨的凉气,把那上面的人形衬得僵硬。
罗喉计都躺在上面,失去神识,像任其刀俎的鱼肉般无意反抗。柏麟扶在台前,把罗喉计都从头到脚好好的看了一遍,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伸手挑起锦锻的衣带,拨开内衬展露出精壮的胸膛,胸膛至下,缺失两处肋骨的支撑,腹部的皮囊虚萎凹陷,还留着形同蜈蚣的疤痕。
指尖描绘过那道疤痕,似灼手一般,柏麟缩了下指尖,心里头有些不好受。
“计都,等下会有些疼,你且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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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便杀了无支祁”
元朗撑起头,地牢的妖兵可不懂怜惜,连他的面容也未能免遭劫难,一道鞭痕自眉骨绽开,跨过鼻梁斜延至脸侧,映得他的笑更甚阴寒。
“你威胁我?”
“是又如何”
元朗如奋力一搏的困兽,倏然打起精神来。他看柏麟万年不变的冰川脸实在讨厌,想要撕掉这层伪装,再看看从这张脸上露出惊慌失措,悲痛欲绝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修罗骁勇善战,情爱会让他们丧失基本的战力,再也不受王的控制。开疆扩土,为成全族大计修罗绝不可心中生爱。噬魂钉创造的根本就是用于处罚那些生了情根的修罗,一旦被钉上噬魂钉,若心中存有爱念,就会如虫蚀心,剧痛万分”
“罗喉计都对帝君真是痴情,当时修罗王给他两个选择,让他取你首级,如若不然,就受刑噬魂钉。罗喉计都没有半点犹豫,果断牺牲自己来保全您的安危呢”
“他拼下性命护您,您却还害他,您欠他的该怎么还?”
柏麟走近,掏出怀里的短刀,用力刺进元朗的腹部,一抹妖冶染红凤目,他语气冰冷到死寂:“你废话太多,说,该如何解?”
元朗咳落的血溅在柏麟的手上,柏麟视若不见,他的眼神令人畏寒,从中隐隐透出魔鬼舐血着尖牙的疯狂。
元朗明了,他若不说柏麟真的会杀了他,然后再去杀了无支祁。
“大日金焰……”
柏麟陷入沉思,判辨这解法的真实性。鸿蒙熔炉中的大日金焰乃是造化万物所用,亦可毁灭万物。
“你敢耍我?”柏麟危险的挑眉,握紧刀柄狠狠地转了一下,从腹腔里搅出大股血液。用大日金焰烧毁噬魂钉,罗喉计都也会被烧成一捧飞灰!
元朗仰头张了张嘴,痛到叫不出声来。
“噬魂钉……噬魂钉本来就是惩罚犯人用的……哪里,哪里有什么解药,我不过是骗你们的,呵呵”
噬魂钉天下无解,硬要说唯一的解法就只有大日金焰。
柏麟拔出刀子后退了两步,怒极反笑。他神情忽的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拂袖将一道灵力注入元朗的脑中。
元朗眨眼间,就看到柏麟身后惊现一只张开双翼的凤凰,气派高贵,鸣叫声也分外空灵,无不彰显着百鸟之王的威仪。
他瞠目结舌道:“你……你……你是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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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喉计都命在旦夕,柏麟打开琉璃盏取出大日金焰。万全之计,只能用他的真身来盛,契下渡引,将灵力包裹在金焰上形成隔护,再注进罗喉计都的身体中。
“帝君!您若是不在了,天界怎么办?为了一个罗喉计都,不值得!”
座下侍奉的众神将中只有青龙靠谱,柏麟独把他传来,是打算交代身后事。
“我是为了三界,罗喉计都身为魔尊震慑群妖,若没有他,妖魔野心勃勃定会再次起兵攻打天界”
“您就这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