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手反复在柏麟的腰窝摩擦,半是治疗,半是……揩油。腰部恰恰是柏麟最敏感的部位,他向前挺身躲避,在罗喉计都看来是故意撩拨,忍不住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啊”短促的声音带着甜味从齿缝泄出,柏麟下意识捂住嘴,不相信这声音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
罗喉计都见好就收,还主动为柏麟合上衣襟,给人一种很绅士的错觉。
让柏麟全然没察觉到被吃了豆腐,他担心的拨开罗喉计都的衣领,虽然没看见有新伤,但那些陈旧的疤痕是让他措颜无地。
罗喉计都肩膀一抬,脱去左半身的衣袖,低头细数着一处处的伤疤,娓娓道来:“心口与肋下的伤痕是受柏麟那个奸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