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发现宫门的结界被破和倒在地上的守卫,担心小凤凰安危的他又匆匆原路返回。一推开房门他看到的画面就是,不知哪里来的白毛小子正用力对着小凤凰的脸瞧,还距离那么近。
见小凤凰也不反抗,罗喉计都被老醋浇头,怒视着白发少年道:“敢私闯本座的寝宫,本座看你是活腻了!”
“不是……我……帝……”腾蛇懵了,他求助的看向帝君,到嘴边的话硬是被瞪了回去。
腾蛇以为帝君是不帮他解围,有些慌乱。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占亏,便理直气壮的与罗喉计都对质。
“当初还让我管你叫爹,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回换罗喉计都懵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开始怀疑自己丢失的记忆中发生了什么。
他以魔力探进腾蛇的额头,发现少年体内并无属于他的血元,反应过来被戏耍了,罗喉计都一把掐住腾蛇的脖子,厉声斥道:“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身份,本座让你灰飞烟灭!”
第二十五章
·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笔芯!
乌烟的煞气贯充满屋,腾蛇面色憋的紫红,他张了张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罗喉计都动真格了,柏麟上前阻拦,解释道:“别伤了他,他是我的……养子”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说属下显得生分,他又一直都将腾蛇视如己出。
罗喉计都无条件相信小凤凰,这才肯放开手。腾蛇如获新生,心疼的捂住差点断掉的脖子,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濒临死亡的阴影让他害怕的躲在帝君身后。
“既是熟人那为何还要打伤守卫,形迹鬼祟”罗喉计都言辞犀利,让想帮忙辩解又不明实情的柏麟哑口无言,他侧头看向腾蛇。
呼吸过空气,腾蛇混沌的头脑清醒几分,关乎到性命安危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便把责任都推了出去,强词夺理:“是那些守卫的错,同他们好言相向不听,还先动手打人!”
说完,腾蛇把脸埋进广袖一顿翻搅,最终找出辟邪珠举的高高的,证明给罗喉计都看。
“这是当年魔尊您给我用来护身的辟邪珠,我是腾蛇啊!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您都不记得了?”
罗喉计都识得辟邪珠,难怪他没有察觉到这小子的气息。辟邪珠虽不是多珍贵的宝物,但他手中也仅此一颗,既然送给了腾蛇,想必腾蛇同他的关系匪浅。
“您是我干爹啊!就算不认我可您也不能对我痛下杀手啊”腾蛇见他没做反应,说话的语调夸张到千回百转。
柏麟无奈的看着这个戏精,腾蛇鬼马机灵,可怜巴巴的挤出几滴眼泪是把罗喉计都哄的一愣一愣的。
腾蛇抽泣着还攥住帝君的衣袖,柏麟只好配合他演戏,拍了拍他的头道:“你干爹不是故意的,你别委屈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反倒成了罗喉计都的错,他几度欲要出口安慰的话,都被腾蛇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嚎盖了过去。
“你想要什么?本座都可以满足你”
腾蛇一听有好处立马就不哭了,差点得意忘形,又想起自己还沉浸在悲伤中,于是撇着嘴小声道:“想要好吃的”
罗喉计都还存有疑,便把无支祁传来。
魔宫的膳房,有着与它身份完全不符的阴森与黑暗,无支祁喝酒缺菜时常常会光顾这里,是潇洒肆意惯了,厨子们也不敢对身居高位的左使有任何不满。
他今日再踏足此地发现气氛全然变了,以前这里就算菜的味道做的不尽人意,可好歹厨子们之间还有股火热劲。直到他看到站在案板前,手握切刀正走神的魔尊大人,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魔尊亲驾,不怒自威,那些职位低微的小厨子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