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的手,自愿的抱住。
过了一小会,柏麟又把带着些凉意的手伸进他的衣领。
“做什么?”罗喉计都心猿意马的问。
“取暖”柏麟理所当然的答。
“是么?”罗喉计都低眸看着自己被弄松散的领口,取暖就取暖,在里面乱摸什么?
柏麟任性的在他胸口上捏了一把,道:“取暖自然要找最暖和的地方,再说你是本君的人,怎么?还摸不得了?”
当枕头不够又要被白占便宜,当事人还理直气壮的,虽说不人道,但罗喉计都乐意。
心情不好的蛟龙去找无支祁喝酒,在天界当差这段时间他知道不少八卦,无支祁和他意气相投,很快他们就熟络起来。
也不知今天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到哪都是这种臭酸场面。一进门蛟龙看到无支祁和元朗因为谁吃最后一口而争论起来,当然不是互相争抢,而是互舍互让。
在天界能吃到有味道的糕点很难,就更别说味道极好的了,这盘点心来之不易,于是最后一块是谁都舍不得吃,总想着留给对方。
“咱们抓阄,谁抓到长的那根签就归谁,全凭运气”无支祁变出两根一样长的木签,说完就递了过去。
元朗不能视物,却很信任无支祁,他随便抽了一根。无支祁偷偷施法把自己手里那根变短,然后故作羡慕道:“哎呀,你运气真好”
“真的?”元朗不信自己一向很衰的运气。
无支祁肯定的点头,还把自己那根短签塞进他手里“不信你摸摸看”
元朗摸了摸两根长短不一的签,莫名的开心起来,原来快乐也可以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