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终究是能让人头昏脑胀的。两具身体紧紧缠在一起,在不知剂量的酒精辅助下迅速燃起巨大的火焰。
顾思彦继续延续着他疯狗式的做爱风格,紧抱着兰钦索吻,贪恋着床伴口腔里的每一寸湿热。粗大的性器挤在细嫩的腿间,顶着兰钦的男性器官戳弄下方绵软的花穴,将涌出的淫液四处浇灌,变成淫靡的沼泽。
穴口已经盈起了水液,如一汪清泉。顾思彦将啃咬的目标转向兰钦的锁骨,身下的鸡巴则试图寻找到桃源的入口。
巨硕的龟头沾染上粘腻的淫液,鸡巴精神振奋,知道找对了地方,顺着淫水的来源往前,来到蚌肉之间的小口。龟头顺利地被两瓣嫩肉包夹了顶部,顺势往前挺入却总是因太滑而失去目标。两三次之后顾思彦便受不住了,掐着兰钦的奶头生气地命令:“自己把逼掰开!”
兰钦已经尽力撑开双腿了,闻言只得用双手分别挟着两侧的屄肉向外拉扯,露出中间深邃艳红的小口。
顾思彦俯身看着兰钦那纯情的眼神以及淫贱的动作,骂了声“骚母狗”,盘桓着凸起青筋的紫红色粗大肉棒对准小穴口,在淫肉传来的吸吮下蓦然挺入。
“操,好紧,爽死了。”
“啊啊!”
顾思彦喟叹,小穴里的吸力将他的鸡巴紧紧缠住不放,简直要人的命。并未给兰钦适应的空间,鸡巴立刻在紧致的穴道里动了起来,往前继续探索,让穴道吃下更多的长度。
兰钦被肉棒的进入带起情潮,穴腔完全被里面的肉柱填满,不留一丝空隙。他高昂地叫了一声,又被顾思彦不作停顿的抽插打断,变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鸡巴每次进入都要比抽出时多一截,导致穴道吃下的部分越来越多,已经吃到十之七八。兰钦的花穴够紧,不管操多少次也会恢复如初,每次做爱都得重新开疆拓土。
顾思彦不嫌烦,甚至贪恋这种感觉。
他兴奋地挺身,被屄穴吸得深深吸气,俯身看嫩白光洁的穴口被自己的性器贯穿,身心皆畅快。
他的动作不算猛烈,兰钦也得双手攀着他的头,好保持身体的平衡。鸡巴已经被吞到了只剩最后一截,也是他们做爱时习惯的长度,兰钦的穴道最深的长度。一旦再进——
“今天能全部吃进去吗?好久没宫交过了。”
顾思彦期待地问,胯间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