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你个骚货!”
鸡巴往往退出小半再回插才能保持较高的频率,但顾思彦也偶尔抽出一大截,在说出“干”字时猛然顶入,像是将兰钦串在鸡巴上往前操顶了上去。
小穴已经完全被鸡巴填满操开,屄口的嫩肉被拉伸得绷直,穴壁上不规则的凹凸屄肉也被操到四处,渐渐的,浓白的液体也从穴道里溢出,积蓄在顾思彦的鸡巴根部。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响彻房间,饱满紧缩的巨大精袋重重地拍打在脆弱的阴户上,撞出红痕。淫液被巨力高速搅成白沫,和适才流出的白浆混为一体。
此时的屄穴堪称淫贱,仿佛被不知道多少男人轮奸过一样。硕大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挺操着,榨干了兰钦最后一丝耐力。
在紫红色的粗屌再一次填满花穴时,无数次抽插操干累积的快感终于累积成汹涌的情潮,击溃了理智筑成的堤坝。穴道骤然紧缩,缠紧了里面的肉棒,然后喷涌出一大波水滴状的爱液。
顾思彦等的就是兰钦的第三次高潮。他抓住时机,在兰钦张嘴淫叫时含住他的唇胡乱舔舐,双手抓住了一直都没有临幸的奶头迅速揉搓蹂躏,身下则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疾速撞击,把喷出的淫水堵在逼里狂操,并且夹杂着对兰钦身体内的敏感点的突袭。
多管齐下,兰钦正处在高潮中,本应顺势而下,却又被带上新的巅峰。他瞪大了双眼,嘴里被顾思彦灵活的舌头搅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最敏感的奶头遭遇极致的折磨,体内的敏感点也难以置身事外。在这样全方面的打击与刺激下,他的脑海仿佛炸开,意识一片朦胧,身体的某处开关不受控制地打开,在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时,便听到一股水声从自己下体传来。
熟悉却令人羞耻的味道浇遍了两人的结合处。兰钦不可置信地低头一看,只见被鸡巴填满的屄穴从缝隙里流溢出潺潺的水液,做爱时一直都被忽略的男性器官也同样吐出了一股。那腥臊的味道正是来源于此。
兰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操到失禁!
从未用于排泄过的女性尿道口因快感而背离主人的意愿,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受,同时也让兰钦恐惧——
这是不是说明,以后他也需要用这里排泄了?
一切混乱与淫荡的始作俑者低头注视着所有不可控状况的发生,鼻间充斥着腥味,他性欲却不减,反而更加兴奋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兰钦操到喷尿。
结合处全是淫液与尿液,顾思彦停顿欣赏了片刻后,又立即操干起来。
“骚逼,你看你多淫荡啊,都被老子操到喷尿了。”
“是不是很爽?被操到失禁的感觉是不是爽翻了?嗯?”
“喷尿的骚母狗,欠操的婊子,失禁后的逼就是不一样,逼里好爽……”
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糅合成一股奇怪的气味。顾思彦不停地操干,又将少许液体重新顶进了穴道里,将兰钦身体内外都弄脏、玷污。
兰钦的腿无力地垂着,失禁导致他被抽干了力气,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离他而去,整个身体只剩没有意识的肉体空壳。
鸡巴的重复抽插让花穴里的神经复苏,自动裹夹里面的肉棒巨物。两行热泪从兰钦的眼角往两侧流下,他哭出了声,终于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呜……”
“求你了,不要操了好不好……”
他无辜的神情犹如被虎狼重重包围,即将被吞入血口的小鹿,顾思彦却不买账,一想到鸡巴所在的淫荡屄穴被别的男人操开、顶入,将精液喷射、填满子宫,甚至还有一个孩子从这里诞生,就感到异常愤怒羞辱。
“妈的骚货,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你也会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