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向别人解释他是个退役的相扑运动员。
北方是爱斯基摩人——哦不,因纽特人——群居的地方,如果当着他们的面说出“爱斯基摩人”这个词一定会惹怒这帮人的。现在正是因纽特人打渔的季节,我也加入当地人的行列,干这个我是老手了,当初在育空河淘金的时候我经常捕鱼和打猎。
熊五郎自己去找他的同族们,他带了手机,但很可能没有信号。我不担心他走丢,不过我要求他必须在明天下午以前回来,否则就会错过返程的航班。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
阿尔一大早拨我的手机,他说他正在迈/阿/密,准备前往百慕大。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他说他是认真的,由于某个混蛋胆敢质疑他hero的勇气,他必须用实际行动挽回自己的名誉。我不想再听他发表什么英雄的宣言了,于是祝他好运。我才不相信他真会跑到百慕大去,或许在哪个沙滩冲冲浪就可以吹牛说他从百慕大回来了。
我和因纽特人相处得不错,有个年轻人还邀请我再来参加他们村子的冬猎,我以事务忙为由谢绝了。冬猎的主要猎物是海豹,我已经被动物保护主义者抗议多次了。
第八天:X年X月X日狂风大作
阿尔没了!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他的上司给我打电话
他们找不到他,我家也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