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这感觉真好!今天的湾湾这么乖巧可爱,我情不自禁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湾湾狂吼,甩出十二把金门菜刀。
我只能回家了。
第五天:X年X月X日雨
勇洙的卫星发射失败了,还和他北面的兄弟小朝打了一架,小朝肿着半边脸来和我炫耀,说他把勇洙好一顿揍。不过后来我发现小朝和勇洙都没占着什么便宜,两个人肿的都是同一边脸,肿起的高度都一样。
我给勇洙打电话,告诉他别那么急功近利,他回了一句:“你有病啊!”勇洙汉语说得不怎么样,但是骂人话学去不少,其中这一句是他最爱用的,每次必把“病”字咬得最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他经常拿这句话骂我:“把红色穿在身上,你有病啊!”“管‘蓝牙’叫‘蓝牙’?你有病啊!”“做菜放那么多油,你有病啊!”平时我都忍着他,这次我可火了——这不是狗咬吕洞宾吗?我说:“寡人有病你能治啊?你家除了江湖郎中就是整容医师,只配给你自己还有阿尔那个大胖子修脸!”
小朝又在我家蹭东西吃,这小子真是饿坏了,把我早晨刚买的稻乡村点心全吃光了,还吃了冰箱里小京剩下的鸭架。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没准要把冰柜里的东来顺生肉片都嚼了。我决定给他做顿饭,虽然他是不请自来的,但也不能光让他吃剩饭剩菜啊。
第六天:X年X月X日晴(莫斯科天气)
我和伊万、哈萨克斯坦打国际官司,焦点问题是流经我们三国的额尔齐斯河。这条河发源于我家的新疆,流经哈萨克斯坦、俄罗斯,最后注入北冰洋。我想在河上建水电站,但是小哈和伊万都不同意,因为我家是上游,他们认为这会影响到他们对这条河的利用。
这两个混蛋!伊万家里河多得是,哪里缺这一点水?至于小哈,他家的水资源还不是被他们在苏联时期毁掉的?他们为了搞什么灌溉,把若大一个咸海愣给糟蹋成个小养鱼池了!现在还好意思来说别人?
二对一,我没有优势,最后水电站的问题只能搁置下来。
伊万说他并不喜欢小哈,尽管小哈曾经是苏联的一部分,但这个突厥人始终对俄罗斯怀有敌意。我可不关心他们之间的往事,苏联遗留的问题也该他们自己去解决,比如小哈家那个奇小无比的北咸海。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
小京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金华火腿、麻辣鸭脖、大闸蟹、酱肘子……我问他到底是去探望小沪还是去搜刮食物了?小京说这两件事又不冲突,可以一起干。
印度又没事找事!他说什么作为一个国家、一个种族,他不能总被我压过一头,他说我最近在航空领域的飞扬跋扈已经让印度人民忍无可忍了,他要用他的实力让我闭嘴。我怀疑他的新闻太旧了,要不然就是他反射弧过长——最近在航空领域活跃的人是勇洙啊!跟我有什么关系?要骂也该骂勇洙和伊万!
我还是怀念那个过去的印度,她是一个美丽又聪慧的女人,曾经令我爱慕。
第八天:X年X月X日大雨
今天收到了联合国的召唤,但我没法去——我就知道我家那帮神仙大爷专会在我最忙的时候掉链子!
太白金星下来找我,他说太上老君都快气疯了,下界的道观全都成了景点,而且道士们也学“臭和尚”的样子乱收费——最重要的是,收上来的钱一分也没用来孝敬老君他老人家!
我说太上老君活该,自己收的道士自己不管,谁替他收拾这烂摊子?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别来麻烦我。
太白金星这个滑头一向最会说服人,连孙悟空都能被他说动,他告诉我,替我传个话倒不打紧,问题是人家老君说了:要是我这个国家都不管,他就撺掇天兵天将下来大闹一场,到所有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