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头顶的鸭舌帽掉到了地上。
梅以臣一愣,握着枪的手顿在半空中——这个偷袭方式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薛逢勾着梅以臣的脖子,一通毫无章法的啃咬,还未得到对方的半点回应,就先把自己吻得气喘吁吁了。
他将梅以臣松开,抬起头来,面色绯红笑容灿烂,标志性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他们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对着面。
久久无言。
直到感应灯终于黑了下去,黑暗中薛逢突然被一把扣住后脑勺摁向梅以臣,那个人吻了下来。
一个极其防备的姿势,一个极度失控的吻。
06.
浓郁的Alpha信息素气息弥漫在玄关每一毫厘的空气中,梅以臣将薛逢完全压制在鞋柜上,反手关上了门。
他伏身咬嗜着对方的耳廓和肩颈,而身下的人在止不住地微颤。
“别怕。”梅以臣咬着他耳朵说。
“老子没怕……”只是太久没做,身体变得敏感了。
薛逢微微转过头去,同他相视,屋里没开灯,只有外边的城市光源透过落地窗,施舍进来的微弱的光线,能让他看到梅以臣一个模糊的轮廓。
薛逢凑近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色情地舔过梅以臣的唇缝,喉咙里泄出呜咽似的娇喘,空间里的Alpha信息素有一瞬间的躁动。
梅以臣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危险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猎物。
而猎人的目标却还在不惜命地勾引着,他嚣张地一点点扬起唇角,然后说:“有本事……你就干死老子啊。”
薛逢很快被扒光,衣裤落在脚边,梅以臣态度强硬地单手压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在薛逢的脊背上重重地摩挲,最后顺着背部线条滑到尾椎,指尖往下探索。
他贴在薛逢耳边,湿润而灼热的气息烧红了那扇耳朵,他向薛逢预告:“我要进去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似语气那般不急不躁,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紧接着一根地戳进紧闭的洞口,不算温柔地用力按压着穴肉。
薛逢的身体太久没有被爱过,异物感过分强烈,让他难以自然地接受,身上不断冒汗。
三指在穴里不断尝试着撑开的动作,直至得到手指主人满意的形状。
没有更多的扩张,梅以臣很快抽回手,让身下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了尚未做好准备的小洞。
几乎是用撞的,他强行把龟头顶入了薛逢的身体,穴口被无情破开时,是艰涩又撕裂的疼。
仰起头大张着嘴,薛逢想要叫,却叫不出来,所有声音都卡在喉间,像身下的东西一样进不去也出不来,但只要它进得更深一点,那些叫喊就仿佛能更早地得到释放。
梅以臣被夹得太紧,额上已是青筋暴起,他突然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掐住了薛逢的喉咙,把他提起来,禁锢于自己身前。
手掌游移于薛逢的胸腔和小腹之间,进行安抚,却又在薛逢刚刚放松下来时,两指狠拧了把他胸前小小的乳头。
梅以臣手上的力道很重,却刚好让薛逢觉得爽,腰塌了下去。
“啊……!啊……啊哈……”
薛逢的第一声呻吟就此冲出喉咙。
梅以臣满意地环抱住他的腰,捏住他的髋骨,这次没有预告,他不由分说地开始顶胯抽插,但每次都只能勉强塞进去一半,另一半可怜地裸露在空气中。
薛逢听到梅以臣在他耳边性感的低喘,听到性器顶入身体又抽出的声音,因为出入并不顺畅,那声音也是一顿一顿的,不像人的交合,反倒是像机械的运动,但即使是这样的性交,也让薛逢无比兴奋。
“嗯、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