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逢身下已抵上了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硬得惊人,它随时都能插进去,然后捣坏薛逢的身体。
薛逢看着屋里,视线却没有聚焦到任何一点上:“你说,跟Omega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梅以臣很明显地愣了下,然后伸手,把薛逢的头往下按,露出颈椎骨骼明显的后颈,在他咬下去之前,他对薛逢说:“不知道。”
尖牙刺破薄薄的皮肤,用力咬合。
梅以臣的性器也同时一鼓作气塞进了薛逢的穴里。
“啊——!”
薛逢整个人如同被劈成了两半,下面的洞口艰难容纳着肉棒,穴口的褶皱被撑平到极致,他喉咙里发出粗糙的呜咽。
“唔、唔呜……唔、嗯啊、啊啊……”
“啊哈……梅以臣、梅以臣……”
薛逢迟钝地叫着Alpha的名字,仿佛这三个字就是最好的止痛药,却忘了,这痛也是梅以臣给的。
梅以臣的性器在这一声声呼唤里越发坚挺和粗大。
薛逢看不到梅以臣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扣紧了自己的腰,缓慢地抽出一点肉棒,又接着往里挤入更多,循环往复。
薛逢想让他别动了,又想让他动得再快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只能难耐地哼着:“嗯啊……我要、我想要……”却不再有下文。
梅以臣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两人下身紧紧相嵌,龟头顶着薛逢最敏感的深处。
“薛逢,你想要什么。”
身体里叠加的酸麻和疼痛让薛逢无法思考,他回答不出梅以臣的问题,泄出来的只有无意义的单字。
“薛逢,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梅以臣一边轻声问着,一边再次开始大幅度抽动,每一下的撞击都更加用力,进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与肉的拍打声碾碎了其它。
“啊昂!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昂昂!!!”
“啊、好、好深……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薛逢在刺激的性交中挣开了梅以臣的环抱,他后仰着腾空起来,只有与梅以臣相接的地方有所坐落。
肚皮上能看到被肉棒顶起来的小山丘,在肚脐眼正上方,速度极快地隐没又出现。
薛逢在高频率的晃动中抬高视线,他看到梅以臣汗湿的额发,以及男人隐忍的表情。
几年过去,梅以臣的五官被政治生涯雕刻得越发凌厉,但当他被情欲蒸红了脸,细软的发丝散落额前,他仍旧是当初那个让年轻的薛逢每晚意淫个不停的,世界上薛逢最渴望得到的Alpha。
楼下有车辆驶过,轰鸣声之后,薛逢又听到了楼下的狗叫。
他想说些什么,但出口的永远是稀碎的呻吟。
12.
梅以臣的衣服并未脱下,他的衬衣变得皱巴巴的,汗水浸透了衣料,贴在精致美观的肌肉上。
西裤也还要掉不掉地挂在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偶尔会一甩一甩地打在薛逢身上。
“啊……啊、啊啊……”
滚烫的身体与冰凉的金属碰在一起又立刻分开,那感觉并不美妙。
在皮带又一次抽过来时,薛逢伸手抓住它一扯,梅以臣跌向薛逢。
闷重的砸地声里两人齐齐摔到了地板上,梅以臣下意识护住了薛逢,自己先着的地,这一下摔得不轻,疼得他甚至顾不得教养地骂了句脏话。
待他起抬头,看到对面的Beta正笑着看他。
“还来吗?”薛逢幸灾乐祸地问。
梅以臣没说话,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薛逢直接坐到了梅以臣身上,那根肉棒还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