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薛逢,你现在在帮谁做事?”
薛逢没说话,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同他接吻。
梅以臣没躲开,也没张开嘴。
薛逢嘴唇贴着他冒出胡渣的下巴:“你生我气了吗?”
梅以臣沉默,浅尝辄止地亲了亲他,起身去了浴室。
薛逢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黯了黯,他一骨碌爬起来,闯进了浴室里。
梅以臣正淋着冷水,在满室寒气中,薛逢一边脱衣服一边向他走来,少年人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他走到距离梅以臣咫尺的地方。
“别生气了,”薛逢呼着热气,带着轻笑的尾音说,“我让你高兴好不好。”
他的手摸着梅以臣的腹肌往下,包裹住属于Alpha的高温炙热,然后刻意地发出惊叹的声音。
梅以臣便偏过头去不轻不重地咬他的脖子、脸颊和耳垂。
然后沉声说,好,你让我高兴。
薛逢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蹲,探出舌尖从胸口舔到梅以臣的阴茎。
梅以臣瞳孔微微放大。
继而他的眼神变得很深,像是要把薛逢吞进去,而现实是,薛逢把他吞了进去。
薛逢在他那处硕大的地方又舔又吞,梅以臣难耐地仰起头,喟叹出声,掌心贴着薛逢红色的头发,不算温柔地摩挲,同时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摁向自己。
薛逢抬眼看到梅以臣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下颚,余光里,梅以臣的性器正在自己口中一下一下地进出,那上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不时有特异的水声放大传来,薛逢咽了咽口水,深深含住梅以臣颤栗中的肉棒。
他很快就把自己弄得一嘴酸麻,但那根东西很热,让薛逢整个人都变得滚烫,他不喜欢一个人躺在这间冷冰冰的屋子里,听着楼下那个女人虚伪的声音,辗转反侧地思考梅以臣究竟为何躲着他。
而他对梅以臣的占有欲却在这三个月里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梅以臣算得上是粗暴地把薛逢的脸抬起来,薛逢情欲迷离的目光便猝不及防同他撞在一起。
梅以臣就这么射了出来,射在了薛逢嘴里。
等到薛逢低掩着嘴咳了好一会,梅以臣才把他拉起来,两个人靠的很近,梅以臣甚至能闻到他口中的腥膻味。
梅以臣看着薛逢,问他:“你还能让我更高兴吗?”
“……梅以臣,以后我只帮你做事,你别让我找不到你成吗,”薛逢诱哄似地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梅以臣审视了他良久,才开口说:“我只要你。”
这句话说完,梅以臣把薛逢抱了起来,重新带回床上。
对于Alpha来说,性压制是与生俱来的,梅以臣刚把薛放到床上就欺身压了上来。
男性Beta是一种可以毫无负担享受性爱而不用负责的生物,可当这个特质落到了薛逢头上,梅以臣只觉得不满。
他想狠狠地进入薛逢,让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他单手抬高薛逢的一条腿,让薛逢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眼前,扩张的过程在急躁的两人心里变得漫长无比,梅以臣的手指几乎是强硬地在往里面塞。
可薛逢没有喊痛,只泄出诱惑的呻吟。
明明纹身的时候疼得面色青白,现在的薛逢却只有满脸潮红。
在越来越快的插入中,薛逢的后穴溢出了淫液,它向梅以臣预告,你可以进来了。
“啊啊……!”
薛逢身下的手指撤开,另一个更巨大的东西顶到了入口,带着致命的压迫感,龟头在扩张过的穴口碾磨,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薛逢揪着身下的被单,大张着嘴喘气,满脑子翻江倒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