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太君先能够离开这里,才有可能实现。”
不多时,孟月清就脱掉了衣服,翻身上床压在了牧野英夫的身上,抚摸他的脸,牧野英夫转头就要咬,孟月清连忙收回了手,笑道:“倒是和我家的大黄相似,凶得很,动辄咬人,只是大黄认得谁是它的主人,你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孟月清用一个枕头垫高了牧野英夫的腰部,牧野英夫只觉得自己的躯干就好像一根杠杆,给人拿石头垫在下面,就高高地翘起了一端,仿佛儿童游乐园的跷跷板一样,自己屁股的那一端正好抬起来,将那隐秘的洞口对着孟家大少爷,仿佛是“请君入洞”一样。
牧野英夫哇哇地不住大叫,孟月清把一块油脂填入他的肛门,然后将他的身体牢牢按在床上,挺起下体便进入了他的肠道。
对于孟月清的这个举动,牧野英夫倒是并不意外,自己休养的这一段时间,孟月清虽然没有做到最为可耻,然而时常骚扰,摸他的身上,还抚弄下体,所以牧野英夫早就已经猜到,他最后一定会对自己做这件事,只是当事情真正发生,仍然很是震动。
牧野英夫躺在那里,只觉得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撑开自己的肛口,一路往里面深入,后面还跟着一条灼热粗大的圆柱,就知道是孟月清的阴茎已经进入体内,牧野英夫的感觉登时就好像富士山喷发了,日本列岛地震,自己是皇国军人,哪里能够忍受支那人如此侮辱?作为皇军,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然而如今却给支那人踩在脚下,地位完全颠倒过来,让牧野英夫怎么能够接受?
于是他愤怒而惊恐地挣扎,在床上拍打着他那短短的四肢,两只上臂拍得床铺啪啪地响,大腿的膝上截面也向下击打着床褥,那声音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深深的潭水之中拼命扑腾着水花。
恍惚之中,牧野英夫觉得自己长出了幻肢,仿佛那早已给截断的手臂和下肢又重新接续上,在幻觉之中,他看到自己伸出结实的手臂,将身上的人狠狠推到一边,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哪里是日本士兵的对手?然后自己就可以夺路而逃,逃出这阿鼻地狱,或许这一次自己具备一个有利条件,就是可以挟持这个孟家的大少爷,那就不会再给狗追着咬,可以平安出去。
自己要一路逃到虹口的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司令部,诉说这一段的遭遇,自己给中国人大大地欺辱了,当然有一些细节就略过不说,之后日本军队就会报复……
然而那根棍棒在肠道中的进展将牧野英夫唤回了现实,疼啊,孟月清的阴茎简直不像是肉做的,而好像是柴房里的木棍,就那么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的直肠,虽然并不是一个娇嫩的人,经过长期严格的军事训练,然而牧野英夫的直肠也是敏感脆弱的,这样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硬是塞了进来,虽然之前曾经在肛门口糊了一块猪油,也仍然让他感到疼痛难忍。
牧野英夫便感到,孟月清的龟头前面顶着那一块猪油,如同坦克车的炮筒一般,就在自己的隧道里面突进,自己的肠道原本是紧密闭合的,此时硬生生给那无情的武器扩张开来,进行着这人间的杀戮。
牧野英夫不住地挣扎,竭力扑腾身体,孟月清见他满头是汗,咯咯地笑着说:“太君,不要太辛苦了,要保重身体啊。”
牧野英夫胸中的耻辱愤怒实在非语言可以表达,这个卑鄙小人,凭借诡诈的手段制服了自己,在凌辱自己的时候,却又称呼自己为“太君”,仿佛是在表达尊重,可是自己虽然没有读过许多的书,却又怎么不知道他是在刻意羞辱?一方面叫自己“太君”,一方面却又强暴着自己,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的屈辱感成倍增加,每一句“太君”,都好像在用烧红的钢针戳自己的大脑,这是何等的酷刑!
牧野英夫的怒火填塞胸腔,简直要崩裂开胸口,他扬天狂嚎道:“ちくしょ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