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都能够给他找到,当草间将这个逃亡的人从洞穴里挖出来,当场就是一番惨烈的蹂躏,牧野英夫凄厉的嚎叫惊飞了树上的野鸟,连树叶都变了颜色,从枝头飘零下来。
好不容易坚持到总算完事之后,牧野英夫给怪物扛回了茅屋,在那里,绿皮怪兽终于又变回草间清兵卫的样子,给躺在榻榻米上的牧野英夫盖好被子,很关切地问:“牧野君感觉还好吧?不要担心,过两天就可以恢复了,今后不要再这样,真的让我很担心呢。”
牧野英夫虚弱而又怨忿地望着他,这个时候居然要装作慈悲心肠吗?那么方才为什么要那样严酷地折磨自己?任凭自己怎样哀求说“不要了,免了吧”,都不肯放松?我留在这里,岂不还是要继续做你泄欲的玩物?
然而实在没有力气与他理论,而且在这样的情况,牧野英夫知道,无论自己怎样想要和他讨论,都是无法打动他的。
草间微微一笑:“我也很想这样的,只是实在太不忍心了,我们本来是伙伴啊。”
牧野英夫恨恨地用拳头砸在了地板上,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表达他的愤怒,草间真的是太过分了,他自己也知道,对同伴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伙伴关系的崩溃,事实上这简直如同乱伦,实在很是狂悖的了,然而却不肯停止,自己其实已经让步,答应用自己的身体给草间来发泄,只要他别变身,那实在太难捱。
变身之后的草间,性器巨大,而且上面还天然地涂了一层蜡,牧野英夫起初很是疑惑,它究竟是怎样润滑,并不是每一次都将口水滴落在自己的肛门,过了一段时间,被强迫的次数多了,他终于有所了解,原来这家伙的阴茎自然带蜡,特别光滑,插入进去便不是很费力,尤其当它射精之后,那精液如同融化的猪油,让自己的肠道极其黏腻,抽插便更加顺畅,而且量又非常大,当怪物的阴茎在里面进出时,简直是咕咕有声。
怪物到后来不满足于仅仅是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还会将阴茎抵在他的面前,逼迫他进行口交,那么大的东西,牧野英夫怎能全部吞下去呢?只好张开嘴来,用舌头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地舔,只觉得阴茎表面那一层薄薄的蜡在自己的唾液下慢慢融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牧野英夫只觉得自己的舌头成了一只肉刷,在那阴茎上不住地刷着,一直到舌面上的唾液都干了。
而且还被迫含吮龟头,在那龟头圆溜溜的顶端用嘴不住地吸,怪物的尿道如同一根吸管,导入到那沉甸甸的阴囊之中,如同一个装着饮料的皮袋,然而牧野英夫绝对不想把那里面的东西吸出来,因为那味道绝对不是可口可乐。
自己此时已经退让至此,允诺与草间做这种事,用自己的肛门与直肠让他获得快感,只要他别变身为怪物,那实在太恐怖,然而草间依然不肯放松,一定要以怪物的形态来强迫自己,是因为改换了怪兽的面貌,就可以破除掉强暴行为的心理界限吗?所以这个家伙,居然还残存一点羞耻心?既然懂得羞耻,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牧野英夫心中怨恨地想,自己曾经以为在这个日本鲁滨逊的故事中,自己绝不是星期五,虽然鲁滨逊对待星期五很友善,甚至还救过星期五的生命,但是这两个人从本质上不是平等的,鲁滨逊是一个引导者,星期五是跟从者,星期五再怎样精通原始的生存技巧,也终究是原始低级,要趋向鲁滨逊的高级文明,而自己与草间清兵卫则是平等的伙伴关系,两个人是合作生存,相当于合伙人一样,哪知自己竟然悲惨至此,沦为了性奴。
又过了两年,一九五二年,张爱玲离开上海,去了香港,听说她也走了,孟月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真让人为她捏一把汗呢,只可惜至今未能见面。”
孟月白笑道:“要说张女士,通透倒也是通透的,糊涂却也糊涂,民国三十三年,日本眼看就要不行了,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