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蔷薇雪(四)

此巨大的反差,让自己感觉头脑简直好像要分裂。

    信介笑着说:“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当然是很好啦,还是自由恋爱好啊,当年我在新婚夜之后,连哭了三天呢,你知道阿绫的妈妈,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啊,不像阿绫这样柔和,虽然看到我脸上很悲伤的样子,可是仍然严厉得很,无论我再怎样哀求,她都一定要做她想做的事,那一根腰带,伴随了我好一段时间呢,整天就只让我待在后面房间里,不让我出去见人,到了后来,见我肯平静下来听她说话,她才终于带我出去了。像是你们自由恋爱,有了感情的基础,就是不一样啊,我就觉得当年新婚时候的三天假日,真的很是荒废,没有像你们这样开心,那个词应该叫做‘浪漫’是吧?……”

    信介只顾絮絮叨叨,英夫望着他,只怕二十几年前信介的新婚假期,倒也没并没有很浪费,一定是给关在房间里,饱受折磨。

    这些天以来,英夫对于橘家的人,有了一定的了解,橘里纱确实如同信介所说,是一个相当守旧的人,作风比较老派,努力在家族之中维持着昔日的风格,另外她虽然态度优雅,但是在一些事情上手腕强硬,信介的叙述虽然含蓄,然而英夫也可以猜到当时的情形,那三天之中,橘里纱一定是寸步不离开信介,守着他反复地侵犯。

    英夫设想那时的情景,真的是很惨,信介本来在结婚当天的晚间,便遭受了极度的惊恐,回到原本的家中,家里要他回来橘家,信介无处可去,只得回到这里,里纱虽然看到他的时候表现平和,然而回到了两个人的房间之中,在那样私密的地方,里纱自然又会要求信介面对这件事,信介想来依然是不肯的,虽然前一个晚上忍受了很痛楚的刑罚,可是决不想要第二次,于是便挣扎抗拒。

    这个时候,里纱便又取出腰带,脱掉信介的衣物之后,将他的手臂绑缚起来,可怜的信介,只能委屈地软瘫在那里,看着里纱又露出了那个器官,将它插入自己的身体里,无论他如何哭叫,再怎样的的大力扭动身体,都无法让那个东西从自己的下体脱出去。

    偶尔里纱外出,也不肯放开信介,依然是让他以被束缚的姿态躺在那里,如同一个从战场上俘获的囚犯,信介看到里纱的身影消失在纸门外面,终于暂时感觉获得了一点安全感,他便将身体蜷缩起来,慢慢地挪动着,躲在角落里,希望不给任何人注意到自己,可是不多时,里纱回来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便发现了在屋角缩成一团的信介,自己新婚的丈夫,于是里纱便噗嗤一笑,走过来将信介拖了回来,重新放到被褥上,展开他的身体,解开自己的下衣,再次插入进去,信介哭泣着,再一次承受了这可怕的性交。

    橘里纱的这一个特点,橘绫也曾经提醒过自己的,回到橘屋之前,橘绫特意叮嘱英夫,“不要淘气”,因为母亲很“严肃”,有一些事情倘若给母亲知道,母亲会“难过”,到了现在,应付已经清楚地知道橘绫言辞之中隐藏的含义是什么,橘里纱确实是个严肃的人,甚至可以达到严厉的程度,倘若给她发现了自己的不顺从,橘里纱未必很难过,但是自己就要难过了,那时橘里纱对自己做出的判决,恐怕要和对信介一样,将自己禁闭起来,吩咐女儿好好管教,一直到自己屈服,才肯放自己出来,从这一点来看,橘绫对自己还是疼爱的,事先提醒。

    至于信介所说的“自由恋爱”,在英夫看来,也好像幻梦一样,与信介不同,自己与橘绫,确实不是“买卖婚姻”,橘家没有拿财物给牧野家,好像将自己这样一个人买下来一样,然而这却也不能说是平等的婚姻。

    受新潮流的影响,英夫从前也是鼓吹爱情的,那种自由自在的,不受门第与财富拘束的,纯粹的爱情,虽然他知道那并不容易实现,“绝对爱情论”太过理想化,可以去追求,但永远不能完全达到,可是他此时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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