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橘绫的两只手如同铁环一般,将他的手腕紧紧禁锢在榻榻米上,不能够移动,下体的抽插也更为强劲了,在这样凶猛的鞭笞之下,英夫只觉得格外难耐,身体伏在棉褥上不住地蠕动,如同一只肉虫,张开手指,在棉褥的那一小块地方乱抓,一颗头也激烈地摇晃,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抗拒,那一条橙红色的绣花腰带便在自己的脑后甩来甩去,尾端落到英夫的眼前,让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自己这样一个坚毅强健的男人,此时嘴里衔着女人熏染了香气的腰带,那鲜妍的腰带在自己脑后长长地飘着,如同极乐鸟的尾翎,此时那细长的腰带还不住地飘来荡去,就仿佛极乐鸟在枝头跳跃,摆动着身体,火红色的长尾在空中飘拂,在极乐鸟而言,那是非常美丽的,而自己此时的状态,则是分外淫糜,强壮的身体、顽强的表情与嘴上的绣花腰带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异常强烈的对比,异常屈辱,而又有一种诡异的淫荡艳丽,怎能不让那背上的征服者格外兴奋呢?
英夫恍然便感到,自己就是一只雄性极乐鸟,给猎人捉住,从此成为玩物,现在看来,“极乐鸟”这个名字就很不好了,自己此时就是在橘绫的身下,被迫享受这种“极乐”,于是英夫便有了一个感悟,但凡极致的欢乐,往往是危险痛苦的。
当时英夫剧烈地挣扎了一阵,终于没了力气,而且也因为一如既往的徒劳,而失去了信心,他想到橘绫一贯以来的手法,不由得愤怒逐渐退去,惊慌的感觉开始涌上来,于是放松了身体,安分地趴在那里,用自己的肠道给橘绫按摩着性器,过了一会儿,发现橘绫变得温柔,英夫便在枕头上扭过头来,对橘绫呜咽着,眼睛里流露出祈求的神情。
橘绫一向很是善解人意,见他此时的表情,显然是对自己有所要求,便俯下身体轻声问道:“英夫,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做吗?”
英夫衔着嘴里的腰带朝向她:“唔唔……啊啊啊……”
不住地摇晃着脑袋。
橘绫轻轻地笑起来:“英夫,想让我解开这条腰带吗?”
英夫连连点头,口中含混地发出声音,恳求橘绫放开自己。
橘绫很是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说道:“我也不忍心这样对待英夫的,我们本应该‘相敬如宾’,只是英夫有的时候就会让事情不是很方便,使我也很为难呢。”
英夫又呜咽了几声,他想说:“方才是意外,今后我不会再反抗你,请你帮我解开吧。”
橘绫仿佛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如果英夫肯答应不再乱叫,我就帮英夫取下这个东西。”
英夫用力点头,急切地望着她,橘绫笑着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抬手到他脑后解开了腰带的结,然后将腰带放在一旁,英夫望向丢在枕边的腰带,那上面还能够看到一段水痕,是方才勒住自己嘴的地方,已经给口水浸湿了。
到了这个时候,英夫不敢再反抗,便只是伏在那里,默默地承受橘绫的抽插,让橘绫从自己的身体里获得欢乐,英夫觉得,自己就是一口井,里面满是甜酒,橘绫将性器深入到里面,就如同插入一根吸管,从自己体内汲取酒浆。
昨夜的画面在英夫一段段眼前飘过,英夫的神情不由得有片刻恍然,然后他很快清醒过来,有些惭愧地看了信介一眼,说了一声:“失礼了。”
居然在长辈面前走神啊,真是不礼貌。
信介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没有什么的,你们毕竟刚刚结婚半年时间,还属于新婚呢,有许多事情,都要一点点适应。英夫啊,我和你说哦,其实是有一些经验的,面对妻子的索求,不要太过固执,这个你已经知道了的,另外,如果是正在睡着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身上有点不太对劲,也不要太过惊慌,因为可能是妻子来了,这个时候不要有太激烈的反应,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