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中塞了长长的一卷纱布,那纱布一层一层密密地裹紧,虽然原本是柔软的,但到这时因为密度的关系,便非常有韧性,直直地撑起来,嵌在自己的口中,和堵嘴的毛巾是一样的效能,都是让自己无法发声。
而且比起给塞入毛巾,此时的情形更加惨痛,毛巾在嘴里,英夫是能够狠狠地咬,发泄怒气,最起码在自己给抽插得太狠的时候,可以咬住毛巾宣泄情绪,然而此时是橘绫的性器,自己怎么能够闭合上下两排的牙齿呢?决不能切割那肉棒的啊!
这时橘绫的器官又是用力向里面一顶,那圆圆的龟头便直插入英夫的咽部,钻进喉管,英夫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抖动得如同抽搐一般,眼球也不住地上翻,橘绫看着他那一阵红一阵白的面色,笑着抚慰道:“英夫,为什么如此为难呢?好像是我欺负了英夫一样,这件事,我们是商讨过的啊,英夫并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当我这样做的时候,英夫其实是默许了的啊!”
英夫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所以这居然可以说是“协商强暴”?我并不是默许,只是无言以对,在这样的力量对比之下,实在不知该如何反驳辩护,便给你捏开了嘴,插入进来,难道你真的都不懂得吗?
橘绫细细地看着他,很是温存地说:“是不是圆头抵在喉咙里的时候,感觉有些难受?”
“哽……呃……”英夫艰难地发出声音,微微点了点头。
橘绫想了一想,露出非常体谅的神情,劝慰道:“英夫可以将那个东西当作是金平糖,或许会好过一些。”
英夫痛苦地摇着头,差别真大很大啊,不仅仅是软硬度的问题,金平糖是用怡罗粉和糖酒水做成,这种和果子属于硬糖之类,而龟头则是比较柔软有弹性,倘若硬硬的如同土块,插入的过程会很不舒服,况且两者的味道相差太远,提到金平糖,第一个联想便是“香甜”,给人以糖分的抚慰,可是橘绫的龟头呢?虽然她是洗过了澡,也换了衣服,十分洁净的了,然而那个地方天然就带一种特别的味道,有一点腥腥的,此时插在自己口中,风味决不能够与金平糖相比,橘绫让自己将她的龟头于想象中转化为大号的金平糖,实在很难以替换啊。
尤其英夫忽然间又想到,金平糖是星星状的啊,这怎么可以当做是龟头的替身?而且上面还有一粒一粒的小颗粒,倘若橘绫的性器前端居然是这个样子,那么就彻头彻尾是个妖怪,这样的龟头打开肛门,插入直肠,是要折腾死自己啊,橘绫简直是海星成精,龟头才会是那样的形状,棘皮动物啊,这样的龟头摩擦撞击自己的前列腺,该是何等猛烈的刺激,自己岂不是要给她折磨到疯狂?
这还只是龟头,假如整条阴茎都是如此,上面布满小小的颗粒,在自己的肠道中反复进出,自己将会是怎样的感觉?会竟然因此而成瘾屈服么?原来在海洋生物之中,腔肠动物的最佳配合是棘皮动物。
英夫脑子里混乱地想着,越想越是恐怖,只觉得口中的阴茎仿佛真的生出一粒粒的凸起,摩擦着自己的口腔,而且那肉棒也越来越烫,仿佛要烧脱自己口中的皮肤,英夫痛苦地绷紧肌肉,保持着口部张开的状态,成为一个洞穴,给那一条粉红色的蛇钻进钻出,在里面盘旋游荡,不知橘绫究竟这样玩弄了多久,英夫是觉得已经过去很长时间,面部肌肉绷得这样久,自己的两腮都酸麻了,然而橘绫却好像仍然很兴奋的样子,英夫不由得暗暗祈求让她快一点,快一点达到高潮,自己便可以摆脱这一场苦役。
如他所愿,不多时橘绫重重地向他喉部深处插入,英夫本能地发生了感应,橘绫已经达到了顶峰,果然如此,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便流了下去,是橘绫欲望的体液,正在进入自己的胃中,意识到这一点,英夫的手脚又是一阵抽搐,仿佛突发了临时的癫痫。
橘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