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递到他面前。做坏事果然很败胃口,紧张感拉扯着我的内脏,直到他觉得有些疲累,在沙发上打盹,我才渐渐安心下来。
“文宇,文宇?”我推推他的肩膀,“回房间睡吧,在这里会着凉的。”
他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说可能是加班了好几天,实在太困,让我找一条毯子出来。我照做了,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起初他还能回应我挑起的无聊话题,但没多久,他就熟睡过去了,身上盖着的毯子也随着翻身掉落在地。
由于天热,他一到家就换成了短袖、短裤,这给了我很大的便利:我怕吵醒他,动作很轻,跪在地上一点点解开他的裤子。他没有太多反应,即便我拉下了最后一层屏障,他也依旧安稳地躺着。实际上,这时我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去留意他的神情,我的眼睛定定注视着那根青筋环绕、半勃起就足够骇人的阴茎,离得太近了,比我想象得还要刺激。
“我只想碰碰……”我低声自言自语,朝他伸出手,当我握住了那坚硬且滚烫的东西,我下意识颤抖起来,不敢用力。
他皱了皱眉头。
我胆怯地停在原处,等他的脸色再次变得平静,才慢慢抚摸,即使熟睡着,他的身体还是很活跃,年轻的欲望很快蓬勃。我的视线像黏住了,根本转不开,手指打着圈揉弄粗糙的茎身,过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轻碰最敏感的顶端。没几下,腥味浓重的液体就渗出了些许,沾到我的指头上,我愣了片刻,随即失神地把它塞入口中。
味道并不好,但我心情高涨,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热烈的情绪冲入大脑,催促我做出更可怕的行为。我挣扎了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我记不清了,还是凑近,张开嘴巴含住了那饱满的顶端。
哦,是他的阴茎,他的雄性气息,他的——
我疯了,我知道自己肯定是疯了,不计后果,我只是凭借最后一丝清醒,控制着口腔的蠕动,不让牙齿磕到他。他的鼻息变得沉重,我能听见,他喉咙快速咽下液体的动静,他会以为这是一个春梦吗?我埋头将阴茎吞得更深,太大了,塞满了我的嘴,我却还是吃不饱似的想要继续,直到喉头被顶得难受,快要干呕出来。
如果他突然惊醒,他会生气吧?他会把我踹翻在地,痛骂我,揍得我头破血流……我考虑到了诸多恐怖的结局,但实实在在含入口中的物事提醒着我,我触碰着他最敏感的那部分,我是多么幸运啊!
因为我从未尝试给人口交,实话说,我连接吻的滋味都不清楚,所以我不敢做得太过分,感觉嘴里的东西愈发肿胀,似乎要迸发出来了,我便打算退开。这当然也有怕弄脏客厅的考虑,我恋恋不舍地吮了几口,把膝盖上的纸巾盒攥得更紧。
然而,我失败了——
一股没有预料到的力度,在我想要往后离开之际,重重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狭窄的视野使我不能第一时间看清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被压制住了动作,半跪着,嘴巴被迫吃到了肉茎根部,喉咙不停地蠕动起来。等我再次找回神智,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都灌入了我的嘴里,为了不让它们流出来,我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眼泪都呛出来了。
“觉得委屈?还是难受?”
闻言,我抬起头,眼前是他亢奋的脸,在泪水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但我能确定的是,他不是我平时认识的那个男人,他,他看起来很疯,嘴角的弧度是充斥着恶意的。
他又一次开口:“你应该很喜欢吧。”
我没有反抗,呆滞地被他拎起来,嘴边还沾着未干的精液。他光裸着下半身,那根发泄过一次的物事仍张牙舞爪,好像并未得到满足,沉甸甸地垂着,令我忍不住又咬了咬下唇。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仿佛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