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占有,你必须……献上……”它说道。
伊克姆根本没听清,对一个从未接触过这种身体刺激的人来说,被怪物勾出了深层的欲望是何等恐怖又色情。他憎恶着流出眼泪的自己,却无法自控,两处乳头都被舔到肿胀了,若是有灯光,必定能看到它们艳丽的模样。又是一下重重地碾磨,伊克姆猛地颤抖,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见状,怪物也感到诧异,随即是津津自喜,尾巴摇晃,好似满意于他的反应。令伊克姆松一口气的是,它无意继续,没多久就带着好似婴儿啼哭的叫声重新融入了阴影中。紧接着,伊克姆感到头晕目眩,一下子脱离了梦境,四肢被他重新掌握,那股未消的快意瞬间流遍全身,连神经都战栗。
他猛然蜷缩起来,手指怪异地扭曲,像是被强烈的情绪冲击到无法保持平静。等伊克姆的心情稍稍平复,狼狈爬起,身上的衣物已经变得皱巴巴,从胸口到下腹都是湿润,尤其是乳头的位置,布料几乎透明,像被谁连连舔舐了。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色瞬间转为阴沉,随手一拂,将床边的文件通通推倒在地,才觉得心底的愤怒不那么沸腾。
“你以为能羞辱我……”伊克姆低声道,“如果我找到你,一定要把你扒皮抽骨!”
为了对付那只怪异的家伙,不让对方再次悄悄侵入,他决定从两方面下手,一方面是动用更多的保镖,时刻守着;另一方面是找来一些本地的能人异士,甚至是宗教人员,对埃尔贡湖可能存在的东西进行灭杀。
说实话,要是有手段抽空湖水,他肯定会这么做——除了极度的怒火,那只怪物带给他的还有羞耻,这是伊克姆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的,所以他必须尽早解决问题,把一切都消灭在源头。
伊克姆也没放弃联系埃尔贡族的首领,但她极力拒绝会面,只让人送来一封信和肥美的湖鱼。她在信中写道:“……它知道您的弱点,它知道一切……当您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们只是它的奴仆,蒙受它的恩泽,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它的意志至高无上……”
“满嘴谎言的女人!”他不愿相信。
各种手段接连实施,似乎没有效果,伊克姆只得安排尽量多的保镖,保证每一处都有人在看守,连一只苍蝇都难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飞进来。
夜色深沉,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四个晚上,伊克姆的精神不算好,不过他知道门外有人警惕地站立,窗口下方也有不停巡逻的保镖,心里稍稍安定。但这回他似乎并不觉得困倦,很难入睡,眼睁睁看着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阴云厚重地压下来,又是一场大雨。
或许今晚会安然度过?伊克姆刚要舒一口气,视线突然黑下来,再看清时,他还在床上躺着,被变得潮湿的空气包裹。他下意识挣扎,但身体越来越重,那只巨大的怪物慢慢爬上来,愉悦地说:“……在等我……你比之前……更美味了……你没有机会逃跑……惩罚……”
伊克姆还是无法开口,但他的眼神充斥着怨愤,仔细观察的话,还会捕捉到一丝隐藏很深的恐慌。对方却故意忽视,伏在上方发出一阵比起笑更像是哭泣的声音,如先前所说,它已经不在乎伊克姆是否放弃对埃尔贡湖的开发,现在它只想抓住对方最抗拒又最渴望的弱点,狠狠地折腾一番。
怪物动作不快,四肢却足够灵活,带有蹼的前爪像人的手,轻易就扯掉了衣扣。伊克姆快要把手心掐出血痕,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当对方不熟练地吮舐住敏感的乳头,他还是一下子就泄了气,喘息不受控制地加快。伊克姆再次深刻地认识到,现在他正被一只湿黏的怪物侵犯,只是稍稍刺激,他的身体就自发屈服,淫荡得如同男妓。
“啊……啊……老爷……”记忆中的画面依旧不堪,伊克姆清楚,自己紧紧注视着的是被父亲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