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他的想法就越发令人猜不透了,尤其是今天一早醒来后,他立刻叫来了两位得力助手,向他们宣布这个消息。
律师也倍感困惑:“我们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另外,您和原住民的约定不是还剩几天吗?应该没有难度……”
伊克姆却打断了他们的话,强调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当然,他不会说出关于埃尔贡湖神明的事情,特别是他被对方侵犯到涕泪横流的部分——他知道这次该及时止损了,在一只能看穿自己想法的怪物面前,他占不到半分便宜。为了不继续沉沦其中,他必须趁早离开,永远不接近这片诡异的土地。
直到此时,他才悲哀地意识到,包括自尊、高傲和引以为豪的财富,都是无用的,在他被赤裸裸地揭穿秘密的时候,它们不能保护他的脆弱,反而将他的不堪暴露得更为明显——为了保守秘密,为了不被剥夺那层虚伪的面具,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
当然,开发计划不会被搁置,伊克姆报复性地想,等他逃走,就会马上安排工人和机器,把那只怪物看重的事物通通推平。
虽然交谈得并不愉快,但伊克姆是老板,拥有最高的决策权,所以最终下属们只得同意撤离埃尔贡湖,这也意味着,他们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伊克姆却无暇多想,相比保住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这些钱财的损失实在太渺小。他立即吩咐仆人们收拾行李,打算在夜晚来临前就驱车回到城区,但没过多久,狂躁的雷声炸响,大雨倾盆,连视野都不清楚,更别提外出。
“先生,这种天气太危险了,绝对不能出发。”所有人都劝道。
伊克姆心急如焚,但雨势丝毫不减弱,放眼看去,埃尔贡湖好似不断向四周舒展身躯,泛滥成灾。如果持续下去,连道路都会被淹没,除非有船,不然他们只能待在这里,直到天色放晴。仆人们开始担忧涨水的问题,厨娘在鼓捣适合寒冷天气的炖汤,而保镖们四处检查,把有些摇晃的窗户钉好……唯独伊克姆定定地注视着窗外景象,许久,他好似放弃了,抬手捂住了脸。
他到底招惹到了一只什么东西?
埃尔贡湖不带感情地膨胀、鼓动,雨水催发了它的气势,整栋房子仿佛是漂流在海上的孤舟,伊克姆忍不住怀疑对方是否动了让他溺死其中的念头。没人能够安睡,包括伊克姆,尤其在灯光突然由于故障熄灭,房内陷入黑暗时。他知道是怪物来了,那股粘腻、湿冷的触感缓慢移动,欣赏他细微的生理反应,并以此为乐。
他努力隐藏语调中的颤抖,假意承诺:“如果你让我离开,我会停下对埃尔贡湖的开发,这是你想要的吧?”
气氛依然是可怕的沉静,伊克姆的额前冒出了细汗,猜度对方会作何感想。但怪物如婴儿哭泣那样叫了几声,不带嘲讽地回答:“……欺骗,你,习惯了……你想要,就留下,永远不能离开……”
它果然能够捕捉到他所有思绪!伊克姆完全证实了这一点,手腕一转,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上了弹的手枪。一声夹杂硝烟味的响声过后,是墙边花瓶碎了,伊克姆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指头被黏腻舔过,下意识再次扣动扳机。手中紧握着的枪却骤然柔软,成了一滩粘稠的水,从指缝渗了下去。他根本不能预料到这样诡异的发展,怔了怔,随即眼前一黑,被怪物重重压倒。
“……你果然……很坏……”对方抵住他颈侧,舌头飞快扫过耳畔,令伊克姆瑟缩了几下。他并未放弃反抗,可那种无法掌控身体的脱离感袭来,迫使他瞪大眼睛,在沿着脖颈而下的舔舐中吐出几口滚烫的呼吸。
怪物再次击溃了他。
伊克姆仅被允许发出声音,当怪物粗鲁地吮吸、碾压乳头,连同周遭乳肉都磨得红肿,他就会哭泣一般呻吟,好似身体比从前敏感了几百倍,轻易触碰就迸发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