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自己的血肉,伊克姆一想起那股腥味就想吐。不过他没有深究,又或者,哪怕他费尽心思去钻研,最终得到的还是无法理解。
今天怪物回到了湖中猎食,对它而言,大量的血肉是维持身体灵活运转的基础,所以埃尔贡湖的大部分鱼类、螃蟹或者虾都在它的食谱上。
伊克姆毫不留情地嘲笑,表示故事里的神明只需要依靠信徒的供奉,就能活得很滋润,对比之下,它就太没用了。怪物知道对方在报复它这段时间的肆意,比如昨晚,它一时没忍住,把对方操到失禁。今早起来后,如果不是手枪没了子弹,伊克姆肯定要发怒到打破屋里的许多东西。
怪物并不反驳,老实说,它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自有意识起,它就待在埃尔贡湖了。不过它活得很自在,不管被称作神明,还是怪物,它随心所欲:“……你……不好……下来……”话音未落,伊克姆就感觉自己被猛然拖入水中。
“嘿,这很危险!”他声厉内荏。
可惜怪物早就看透他了,游过来,将他压在岸边:“……水里……更舒服……”
湖水冰凉,午后的林荫微微晃动,伊克姆身上的衣服不光湿透了,还被粗暴地咬断系带,露出里面柔软的皮肉。他没带人过来,只有一匹马,此时马受绳子的约束,在树底下无聊地咬着草叶,偶尔才疑惑地看向不知道为什么下了水的主人。怪物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专心致志开发怀里人的身体,确保性器已经整根没入,才稍稍放松对伊克姆的压制。
这会伊克姆不可能有力气挣扎,彼此身体相连,他又浸在水中,只得乖乖被操弄,脸上、胸口很快泛起潮红。可他顾忌太多,觉得是野外,没准还会有打算捕鱼的原住民经过,浑身绷得很紧,手指也用力掐住对方。
相反地,也许因为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怪物分外亢奋,所以力度也有点不受控制,反复刺激着伊克姆体内的敏感带。他叫嚷了几句,见怪物不为所动,周围也确实安静极了,才放松下来,缓缓迎合对方的动作,好缓和一下太过强烈的快感。
而怪物的外皮上本就覆盖了一层黏液,加上水的润滑,摸起来更滑了,伊克姆根本抓不住,除了下身紧密接触的部位,就再没有其他支撑了。尽管内心清楚自己不会溺水,但他很难控制曾经作为普通人类的本能,紧张极了,反倒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绞得差点射精,连忙放缓了性器抽动的节奏。
太好吃了,但还远远不够,怪物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伊克姆相貌英俊,又作为继承人,从小被精心培养,那股矜贵的气质在他眼眶泛红、恣意呻吟时依然留有痕迹。就算他成了怪物身下的浪荡情人,微喘着,眉眼间还是透露出几分不愿轻易屈服的骄傲。怪物最喜欢他这一点,几乎压制不住狂暴的欲望,变着角度操弄着他,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都被那根粗硕的性器顶端碾过。
“不行……啊……”伊克姆放肆呻吟,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到胸膛前,随着喘息流入湖水。他的皮肤上遍布被怪物揉捏、摩擦而形成的斑驳红痕,乳头挺立,充血成艳红色,宛如两颗成熟的果实被黏液包裹。已经宣泄过了的性器耷拉着,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不断往外渗出精液。
怪物本着征服他的念头,卖力抽插,但从某种程度上看,它又何尝不是折服于对方的诱惑?又是一次深入到最内里的顶弄,怪物终于不再折磨快要晕厥过去的男人,粗长的性器死死抵住敏感的狭长地带,对着它激注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液体。毫无疑问,这又引起了伊克姆一次又一次的痉挛,手脚抽搐,让他瘫在冰冷的湖水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煎熬地等待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意渐渐消退。
……
自伊克姆集团放弃开发计划,外界众说纷纭,其中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集团当家人伊克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