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皮肉拍打的声音和淫靡不绝的水声异常清晰,在赵政即将到达顶峰想要用手去抚慰前面的时候,嬴政制住了人的动作,低头与人交换了一个深吻,晶莹的淫靡拉了丝,他语调温柔地告诉人:“乖,用后面爽。”
赵政有几分欲哭无泪,这算是报复吗?
这天,他们将这些小玩意都试了个遍,挑挑拣拣之后,能用的也就剩不了多少了,毕竟他们都不喜欢太过猎奇的东西。
末了,赵政从求饶变成了放狠话:
“呜呜呜,先生,真的不要了。”
“先生,放过我吧,下次再来。”
……
“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一定会弄回来的。”
嬴政不以为意,咬上了人的脖颈:“好啊,我等着。”
·
赵国有廉颇,有李牧,其实若王上知人善用,又怎么能够那样容易攻下,上一世秦军两次败于李牧手下,损失惨重。
不过秦国国富兵强,即便如此也能缓过来,而赵国国力衰微,两次战争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一世,干脆先用离间计,让廉颇李牧不得重用,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
赵王身边都是趋利避害的人,比如郭开,位居丞相,深得宠信,却是个十足十的小人,挑拨离间之后。
赵国无大将,有的不过是空有志向却如赵括一般纸上谈兵的将军。
秦军很快便攻下了赵国的邯郸。
还有一件不同的是,上一世的攻赵之战,是嬴政亲征督战的。
站在邯郸城下,看着满目疮痍,残阳像是将士们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嬴政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一切都不一样了,却又那样的相似。
“你知道吗?那时候朕是御驾亲征的。
彼时邯郸城久攻不下,公子嘉带着赵军负隅顽抗,每天都要死上许多人。
可我偏偏很享受那种感觉,让他们慢慢绝望,坠入深渊的感觉。”嬴政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神色有几分阴鸷,他像是自嘲又后悔般的笑了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攻赵国是带了私心的。”
带着复仇的快感,喜欢看那些以前欺辱他的人臣服绝望的模样,风水轮流转,往日你们欺辱我,来日我来索你的命。
后来想想觉得挺可笑的,翱翔于天海之间的龙又怎么能和虫豸这样计较。
赵政轻轻握着人的掌心,与人并肩而立,语调低哑而平淡,他说:“以前,寡人也是这样想的。
等来日,寡人要亲征赵国,到那时一定要一点点报复回去,让他们尝尝十倍不止的痛苦。
先生也是人,也会有私心,已经做得很好了。”
嬴政一只手持剑,任由人握着手,你看,他的言语都不需要说完,赵政便会懂他的心思。
也或许他一句都不需要说,赵政也能明白。
嬴政偏头看向人,夕阳映在赵政的身上,带上了几分温暖柔和的光芒,和这满目疮痍的邯郸城全然不同,他长大了,也不再是那个邯郸城中没爹的小乞丐了,他比自己更早地释怀。
嬴政微微一笑:“进去看看吗?”
“好。”赵政持着剑,他们都没有带多余的人,只是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经过战争的摧残,本就不繁华的地方道路更是坑洼难行,房屋也那样的破败不堪。
嬴政的衣衫沾染了泥点,不过也不在意,住在这里的大多老弱妇孺,男子或许已经殉了国,也或许已经逃亡。
“他们都是弱者。”赵政发出一声轻笑,回忆渐渐地飘远了,“可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却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