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把你的宝贝鸡巴都吃到肚子里的样子吗?”
想是当然想,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叶辰也不能。他终于还是动摇了,悄咪咪把眼睛睁开出一条细缝,看到林梦泽半跪在沙发上,后臀翘起,一手支撑起身子,一手扶着叶辰的阴茎对准已经扩张好的部位。林梦泽向下坐了一寸,紧致的穴口立刻被阴茎撑开,周围的褶皱都被抻平。扩张过的软肉丝毫没有抗拒,反而殷勤地吮吸着阴茎,一点点将它收纳到更深的地方。这场面实在太过刺激,叶辰原本只想偷看一下,却再也没有毅力阖上眼。
终于坐到底时,饱胀感取代了疼痛。林梦泽满足地低喘,伸手按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肉抚摸叶辰的阴茎,抬起略微发红的眼角轻叹一声:“好深……你看,都进到这里了……”
叶辰羞愧难当地捂住充血的脸,嗓子哑得仿佛被海沙磨砺过:“你啊,少说两句不会死……”
“动一动啊,没关系,一点都不痛哦。”
“你、够了……”
“你不动我自己来。”
“等等……啊!”
林梦泽没给叶辰留任何情面,当即便动起来。膝盖支撑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股间的睾丸和阴茎都跟着他一起轻微摇晃起来。不知是网上买来的沙发质量欠佳,还是林梦泽动作太大,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林梦泽每次都把腰抬得很高,阴茎几乎全都退到外面,只有涨大的龟头还卡在肉穴中,而后他又重重压下去,把整根都吃进肚子,用肠肉吮咬,轻而易举便掌握着叶辰的欲望。
叶辰在性事上鲜少落得如此被动,强烈的快感和被掌握的不自由感又爽又痛苦,把叶辰折磨得头皮发麻。当他看到阴茎和穴肉的交合处牵出银白的水线,乳白的泡沫不断从肉缝中溢出来时,理智仿佛沙滩边的礁石,锐利的石体逐渐被海浪腐蚀,分崩离析。
时间不会倒退,反正操都操了,至少要夺回主权,不能让这小子嚣张下去……
叶辰暗自决定,于是他趁林梦泽不注意时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将他一把抱住,抽出阴茎,并顺势把怀里的人摁倒在沙发上,掐住他的腿根将双腿完全分开。正当叶辰想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时,他突然注意到林梦泽的胸前似乎有些细微的阴影,方才他压在自己身上时处在背光处看不清,雌服在身下才时清晰地印刻进叶辰的眼底。
本应光洁的胸膛和腰际上,不均匀分布着几条或深或浅、或长或短的疤痕。叶辰愣了一瞬,抱住林梦泽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不仅在背后看到同样的狼藉外,还发现他的左肩胛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伤疤。那伤痕扭曲丑陋,仿佛黏着在娇嫩花蕊上的害虫,吞噬着生命力,直到整朵枯萎才罢休。
“这个伤是……烧伤?”林梦泽嗫嚅着,轻抚着那块疤痕,“怎么回事?”
林梦泽故作扭捏地娇嗔一声,抬起小腿,用脚趾在叶辰小腹上比划出爱心的形状:“叶警官,别乱摸,好痒哦……”
叶辰倒抽了口气,毫无威慑力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把掌:“别、别闹!我是担心你……唔……怕你落下毛病……”
“哎呀,不是什么大事啦,皮肉伤而已。之前这里被留下了讨厌的痕迹,为了眼不见为净,我自己烧了块烙铁把它烫掉了。”分明在说极为可怕的话,林梦泽的声音却异常轻松,好像只是在谈论天气。
叶辰吞了口唾沫,继续问:“其他的伤呢?”
“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每一道痕迹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如果全都说出来可能要说好几天哦。”
“没关系,我有耐心。”
“你有耐心听,我可没耐心讲。”林梦泽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双臂勾住叶辰的脖颈把他拉到面前,与自己四目相对,“叶警官,怎么不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