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形,骨骼随着呼吸在掌心中一起一伏。叶辰喉口一阵发粘,眼眶顿时有些发烫。他张张嘴想问些什么,喉口却哽住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怀里的人稍微挣了挣,力量微小,毫无作用。
叶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松开手,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注视着林梦泽:“你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儿是吗?”林梦泽毫不客气地截断叶辰未说完的话,反问道,“你猜猜看。”
叶辰的脑子早就不转了,他想了想,无措地摇头,头因为愧疚埋得更深了些。
等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林梦泽的回答,会客厅里安静到可怕,只有呼吸声如压抑的潮水般裹挟着他。叶辰的耐心逐渐耗尽,他忍不住稍稍抬眼,原本只是想偷看下林梦泽此刻的表情,以便提前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结果看到的画面出乎意料。林梦泽靠在沙发上,脸色惨白,胸口急促起伏,眼睑痛苦地闭在一起,肉眼都可以看到他战栗的躯体。
叶辰想都没想就把人抱起来,边往门外跑边大喊:“有人吗!医务室,医务室在哪!”
百无聊赖等在大厅的杨铭和负责指引的小年轻吓了一跳,看到叶辰怀里晕厥过去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把他们带到医务室。叶辰嗓门太大,几乎惊扰了整个看守所,大家全聚到医务室门外,甚至有人已经掏出电话准备叫救护车,被医务室的阿姨及时制止了。
阿姨把在场的小年轻都扫了一眼,最后看着六神无主的叶辰,甩了个白眼:“一个轻度低血糖,那么紧张干什么?”
说罢,她掰开林梦泽的嘴,往里面塞了块那种超市里几块钱一斤的水果糖,不消片刻他就睁开了眼。
“年轻人,今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阿姨问,又从装满零食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红豆面包,拆开包装,塞到林梦泽嘴里。
林梦泽心不在焉地嚼着面包,没有回答。
“以后注意点,再忙也要记得吃东西,身体是本钱,坏了就没了。”阿姨漫不经心地在本子上写了两笔,转身驱散苍蝇一般聚在门口的人群,“看什么热闹,快走快走!”
唯独叶辰没走。
医务室阿姨对这个大脚小怪的年轻人印象不好,瞥了一眼,没好气地问:“快出去,医务室不是给你们看戏的地方。”
“我想陪在这里,可以吗?”
“不可以,他需要安静休息一阵。”
“可是……”
“快走快走,碍事!”
“医生,让他留下吧……”默不作声的林梦泽放下面包,小声道。
叶辰心底一阵感动。
医务室阿姨年岁大了,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她摇摇头,识趣地站起来,说了声自己出去办点事就离开了房间。消毒水的气味充满房间,让原本就不宽敞的医务室更显逼仄,叶辰有些喘不上气,向窗户走去想要开窗通风,却被林梦泽拉住了手。
“坐下。”
叶辰当即就坐下了。
“你猜到我为什么会回来了吗?”
叶辰摇头。
林梦泽吃完面包,朝叶辰勾勾手指:“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叶辰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乖乖把脸贴上去。林梦泽满意地微笑,抬起手,干脆地甩了叶辰一耳光。
没留下抗议的余地,他快速揪住叶辰的衣领拖到面前,把嘴唇狠狠地压了过去。他吻得无比用力,彼此交叠的嘴唇被挤得变形,与其说是接吻,不如更像是一种以爱为名的施暴。
吻持续着,林梦泽放肆地凌虐着叶辰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舞动。叶辰没有回吻,他呆滞着,单方面接受着这种暴力,不知是不敢回应,还是大脑宕机,抑或是两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