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劲爆,叶辰甚至都懒得吐槽徐涉的没节操:“详细说说?”
“你好歹等我回去,我现在开车呢!我现在就去跟看守所那边打招呼,你跟林梦泽说一声,让他提前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走人。”
挂了电话,叶辰立即掏出手机联系林梦泽,刚要发短信,转念想到林梦泽现在肯定没有手机,于是转手给在看守所工作的后辈发了条信息,让他转告林梦泽自己一会过去接人,让他在那儿等着。
过了没多久,徐涉带着一脸拈花惹草后的诡异笑容回来了,跟随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条大家等候多时的线索。透露消息给徐涉的是精神医院一名男护工,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徐涉没有透露他的名字。根据他的说法,朱振华两年前来医院进行治疗,被确诊为抑郁症和焦虑症,伴随严重的失眠和暴力倾向。当时朱振华刚家财尽破,穷困潦倒,还背了债,根本支付不起诊疗费用,于是他的主治医师提议说可以给他免费治疗,条件是朱振华必须参加一项尚未对外公开的药物试验,并且说会有酬劳。
对于一个破产的中年男人而言,这诱惑绝不亚于彩票中了一百万,朱振华当场就答应下来,并签了保密协约。
其实一直到几个月前,朱振华一直都住在医院里进行封闭治疗和试验,虽然他的极端情绪问题确实有所缓解,但根据匿名护工说,他服用实验药品后总表现出诡异的人格,有时会像孩子一样哭闹,有时像动物一样野蛮,有时又像病情加重了一样用脑袋撞墙,而且力大无比,必须用两个人才能牢牢摁住。
而朱振华封闭住院期间,匿名护工不仅要对他进行病情观察和实验记录,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帮他每个月去银行办理还款。护工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又爱作死的小伙子,他很好奇朱振华到底拿到了多少试验酬劳才能顺利还款,如果够多的话他也想辞职去参加试验。不查还好,一查把小年轻吓得够呛,每个月五位数,比他的工作多好几倍。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参加试验,主要原因是朱振华的性格日渐诡异起来。后期就算服用了实验药品也不会失控,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视着来往的护工,仿佛凝视着猎物的财狼。
再后来,朱振华出院。
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匿名护工感觉到朱振华的异常,认为他有些反社会人格,并且告诉了他的主治医师,最终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说了半天话,徐涉早已口干舌燥,他喝了口水,叹了口气,“阿辰啊,我担心他们是不是故意把朱振华放归了社会。你想,他要是真的因为长期服药做出了什么反社会的事……”
叶辰想安慰两句,却说不出口,只好耸耸肩:“幸好他出车祸了啥都没法做。”
“确实……”
“所以你就带回来一堆八卦?”
“怎么可能!”徐涉甩回来一个白眼,“除了这些,我还得到了朱振华主治医师的名字和履历,等会查查看他跟温学彬收购的药企有没有联系就行。”
“这还不错。”
“还有给朱振华转账的对象很奇怪,不过不好查啊……”
叶辰听着徐涉在那边自言自语不敢插嘴,他大概能猜到给汇款的公司来自哪,但不敢告诉自己的上司那个人已经惨死在了宾馆里,更不敢说林梦泽从他手里偷走了一台装有部分办公文件的平板电脑。妈的,这些事如果露馅,自己的饭碗肯定得砸。可如果说了,必然能加快结案速度,降低损失。
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在小我和大我之间,叶辰选择了后者。
“徐哥,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看。”叶辰边说,边向桌边伸手。
空的。
叶辰一愣,又摸了一阵,依旧是空的,他才探过头,发现桌边空空荡荡,装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