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抽插的动作飞溅而下,缺水的身体让舌头干燥不已,只能干枯地蜷缩在嘴巴里,随便乱动一下,都能让舌面与口腔粘连在一起。
记不得是第几次射精,陈志明的的鸡巴淅淅沥沥又射出几滴精液,他的下半身已经满是狼藉,粘腻的精液还有飞溅的肠液在大腿上流淌,好像涂了一层水光一样亮晶晶的。
旁边的两人早就在中途结束走掉,只有陈志明身后的男人还在继续。他被操干地像狗一样,浑身上下软的如同面条,只会被动求操。
终于,在又快又深的几次操干之后,男人将自己的肉棒埋进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
休息够了,男人拔出软掉的肉棒,刹那间,被堵住的全部精液混着肠道从松松垮垮的肠道流了出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随即一大摊一大摊的精液紧跟着落下,如同失便一般。
原本针眼大小的菊花现在变成硬币一般,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陈志明呜呜地叫了两声,浑身无力地趴在硬板上,没有男人的支撑,立刻塌下身子,只靠墙壁的洞口支撑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男人用手指抠挖了一下屁眼,恶劣地扯开菊穴的小嘴,另一只手撸下包皮,把尿孔对准屁眼,痛快地放松膀胱,激烈的水流冲刺敏感的肠壁,让陈志明哀叫出声。
就好像被高压水枪冲击一般,针扎一般的疼痛席卷头皮,陈志明甚至忍不住哭了起来。
想想这些日子糟的罪,先是被小鸡巴男人操到变态,又自甘堕落玩起男人,到现在充当壁尻像婊子一样接客,他脆弱的,总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自尊全都碎成渣渣。
陈志明眼角的泪水流个不停。
尿液打湿了阴毛,顺着大腿留下,在脚底汇成一滩水渍。
身后的男人愉悦地吹了个口哨,提起裤子准备离开。
“别,别走。求求你,你操也操玩了,把我弄出来行吗?我被卡住了。”陈志明的声音虚弱无力,着实被操惨了。
“呵。”男人嘲讽笑了声,“这个我可管不着,你去问问廖医生该怎么办吧。”
!!是他,是哪个变态派过来的,我就知道,我不应该相信他的。
怎么办?
关门的声音响起,陈志明又被关进隔间里。
怎么办。
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再也听不见。
我完了!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不一会,又有一个脚步声响起,这个脚步虚浮,走路也踉踉跄跄。
“免费的骚婊子,在哪?让爷爷操操。啊,在这,小美人,爷爷来了。”
猥琐的中年男人迈着虚晃的步子,走进陈志明的隔间。
顿时,一股汗水酸臭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在整个小空间里蔓延,陈志明甚至都被熏出泪水来。
“别,别操我,我给你钱,10万,10万够不够。”
跟一个醉鬼是谈判不起来的。
“20万,不不,100万,我给你100万,你放过我,放过我。”
刚喝了小酒的流浪汉脱下自己几个月洗过的裤子,挠了挠自己瘙痒的下体,深黑色的鸡巴上充满脏泥,搓一搓就能有条状泥垢。
除此之外,鸡巴上还布满红色的脓包。流浪汉睁着困顿的眼睛,对准撅起来的屁股,直接戳了进去。
啊!
两个人都叫出声。
流浪汉被温暖的肠壁吮吸伺候着肉棒,原本的瘙痒也止住一点,困扰多时的问题终于得到解决,顿时抓住陈志明的屁股,像公狗一样快速耸动起来。
陈志明屁眼里火辣辣的痛,甚至可能已经流出血来。他不知道身后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