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没什么变化,见范怀远他们来了,很是高兴。
“二叔二婶”,杨玥和范怀远同时叫人。
范家槿笑说:“我们见一面真不容易,快坐下,说说话”。
两人坐下,范家槿说:“说来得多谢你们当时把养兔子的详细方法寄给我”。
范怀远:“二叔,都是一家人”。
“所以我没客气啊”。
二婶和杨玥道谢:“小晨和我们说了,说你们很照顾他们”。
“二婶客气”,杨玥微笑说。
范奶奶笑呵呵地说:“孩子们相互帮忙,很好”。
“……”。
晚上回去时很晚了,范怀远和老爷子二叔一起喝了酒,是杨玥开车回去的。
街上几乎没人了,路灯昏黄,杨玥看前边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白色确良衬衣的女人骑自行车在街右侧向这边骑来。
她看两眼,打方向盘,踩油门加速,车线路变弧形,“嗖”地一下,吉普车从街道中间向左边飞快侧过去,和自行车相擦而过时,离自行车有一段距离,车速又快,很快越过去。
范怀远从后视镜里看,自行车没停,飞快骑走,他眯一下眼睛。
杨玥说:“看来是有人在大院门口盯着”。
范怀远:“也许是里面的人”,有钱能使鬼推磨,大院里的家属良莠不齐,为了钱,给人通风报信是有可能的。
杨玥笑说:“女人的脸很漂亮,想用美人计,撬我墙角?”。
范怀远:“谁知道”。
杨玥:“有点刺激,我还想小楚明天结了婚,安排好工作,去海边玩玩”,又有人盯上他们,去不成了。
回到家,尽管知道那女人肯定找不到了,范怀远还是打了两个电话。
第二天,范怀楚结婚日子,范家栩和江婉,范怀瑜夫妻带三个孩子中午就到范爷爷那里,杨玥下午要处理药材,没过去。
四点半,夫妻俩顺利到军医院附近的国营饭店,才见到他们。
“爷爷奶奶,爸,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大姐,姐夫”,两人进去发现,很多人都到了,范怀祯一家上午赶到的。
“来了呀”,范家栩笑看他们。
“小远和小玥来了”,范奶奶。
“……”
一大群人相互打招呼,虽说只请两家亲近的亲戚,范家和胡家都是丁兴旺,其实人还不少,胡家人大多是医生和护士。
大家客客气气打招呼,寒喧两句,大姐和大姐夫脸色如常。
费了一些时间,和大家打完招呼,江婉把杨玥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小声问她:“你和小远怎么回事?不想生孩子?”,这么长时间,她回味过来了,小杨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了能怀不上孩子,这两人避孕了。
杨玥小声说:“没有,过两年再生,范大哥说我还小,不会带孩子,等我再大些”,为应付长辈说辞,他们真是费尽量心思找理由。
江婉说:“你现在不算小了”,都快十九了。
“我听他的”,杨玥有些头痛,婆婆时刻致力催生,她又不是三十了。
大嫂偷偷向她挤挤眼,杨玥看说说笑笑的范滢几个孩子,有些担心那些人朝他们下手来威胁她,心里恼火。
她听婆婆说:“我得说说小远”,随便去说,杨玥心想。
江婉抬眼看隔壁桌的女儿有些发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儿越来越左性了。
正五点,新娘新郎宣誓致词,范怀楚穿红色长裙,脸上化了妆,让人眼前一亮,新郎穿笔直的中山装,英气十足,很相配的一对。
宣誓后就开席,热闹吃到一半,两位新人敬酒,范家这边男人没为难新郎,和和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