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看她抱着本反杜林论,之所以印象深刻,是觉得顾欢不该读这个专业,也不是不该,就是她这张脸不太适合。
他说,马克思。
什么?裴翊没听懂。
顾欢读的专业是马克思。
时穆话落之后,裴翊沉默两秒,接着就是歇斯底里的大笑,笑的眼都红了,刚才那点酒劲都没了,卧槽.......马克思?
这绝对是他今年听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穆哥,你和她上床的时候,她会给你讲马克思、恩格斯吗?或者她给你背共产党宣言?
时穆也不喝酒了,一直看他笑,还能问他,很好笑?
当然好笑,但裴翊没说,他收敛自己,握拳干咳几声,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虽这样说,但一直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时穆不在意,他喝了最后一杯酒打算离开。
裴翊拦不住,他还不想走,眼神乱飘着舞池里的美女,寻找猎物。
他跟时穆不同,时穆能两年如一日睡同一个人,他做不到,他可以不吃饭,但得喝水,女人下面那张嘴里流出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