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你想被我操吗?
想,想死你了,想你鸡巴进去,用力干我,最好干死我,时穆,我想吃。
她没说吃什么,但手攥住了他的骄傲。
时穆还没跟她算账,不是说玩完了?跟其他人也能做?顾欢,你就这么骚?就这么想被人干?
你不是让我收回我说的话吗?顾欢厚脸皮到近乎无赖,我第一次都给你了,只骚给你看,只让你干好不好,哥哥。
时穆不理。
老公?
你好硬啊,老公。
闭嘴。
时穆听不得她叫老公,她声音软又细,故意拖着长音叫他,越叫越硬。
你不喜欢我叫老公吗?上次我叫,你都激动得射了?她语气别提多无辜了。
顾欢!
时穆威胁她。
在呢,老公。
时穆腿根那玩意儿都站起来了,顾欢没等时穆说话,她就把手伸向他那根东西。
拉开他裤链,弹出来。
猩红的巨物,柱身粗壮,盘着青筋,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狰狞又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