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许桃她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她被注射的新型致幻药比较麻烦,不过好在她之前喝了大量的水,挂几天水就没事了。
倒是你身上的伤不用处理下?我听老叶说,你在巷子里为了护着许桃可是吃了好几记闷棍啊?
我没事。
手臂被陆沉猛地一拉,白璟疼的闷哼一声。
怎么回事?陆沉皱着眉看着手上暗红色的液体,什么时候伤的?怎么都没说?
由于是黑色布料,大臂那一块被血液浸湿也看不出什么色差来。
白璟拂开陆沉: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现在要赶着去警局。
那几个人应该等自己很久了。
审讯室内,颜黎显得特别平静。
她想过这个结果,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事情才过去两个小时。
最主要的是,听外面警察说,她是被白璟送进来的。
白璟看着颜黎,这么冷静的神态和隔壁俩个哭得就像死了爹妈的两个女人完全不一样。
她素白的手腕上扣着银色的手铐。
他手里的古朴木牌捏的越来越紧,甚至有一丝红色液体顺着小臂流到了手心里。
刚在门外物品认领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小桃给他的平安符。
她是什么时候偷了他的平安符的。
是过年那会么?
怪不得许毅山死后,小桃会突然问他平安符的事情。
我警告过你,离小桃远一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小璟,我还以为你来是带我出去的。
出去?
她竟然指望自己带她出去?
可笑。
啊,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对许学妹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
你对她那么好,所以我就嫉妒,我只是想让她消失而已。
我们回到以前不好吗?如果没有她,那你的眼里就只有我了。
我们本来可以很美好的。
白璟觉得颜黎疯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对着她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天你去医院,你让你画室的人假扮成你的样子,拍一个模棱两可的侧面照,骗天下人说你在画室画画,就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颜黎。
在来警局的路上,秦特助将那天画室到医院所有调查出来的监控全都整理好发到了他手机上。
颜黎虽乔装打扮,但是她从画室出来到医院所有的时间节点和监控都能对得上。
接着你做好伪装去了医院,对着许老爷子说了那么多,所以许老爷子才心源性猝死。
颜黎,你这是在间接杀人,许毅山可是许桃唯一的亲人!
你如何下得去手?!
我知道啊,所以呢?颜黎抬头无辜地看向白璟:我只是想回到你身边,我有错吗?
许毅山何其无辜?你为什么要伤害一个老人!
谁让许毅山是许桃的爷爷!颜黎有些激动,她想站起来,可惜双脚双腿都被固定在了凳子上,她只能屁股稍微离开一点凳面,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金属手铐和脚铐发出强烈的碰撞声。
是许桃让我一无所有,我只不过对着许毅山说了几句话怎么了?!
我的前途,我的事业,现在全都没有了,全都是因为她!
还有就是,小璟,你怎么可以喜欢许桃?是她!是她破坏了我们的关系!
颜黎嘶喊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明显。
对,我是喜欢她,所以我不能容忍你伤害她。
我们之间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和许桃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