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痒痒,宛如一把上等的羽毛扇在他心尖儿上撩拨。
湿软的小舌头正在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甚至还想撬开他紧闭的双唇。
他有点期待但又有点迷惘。
他弄不清楚这是她的真情还是假意,上一次她就是用这种温柔的假象让他放松警惕,逃离了他的身边。
她一定又在想着什么新方法来骗他了。
可身体往往比清醒的大脑更加诚实。
他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覆上趴在他身上的软腰,上下轻微的摩挲着。
他这是怎么回事?
亲了半天这人怎么都不知道要打开嘴巴配合她一下的?
许桃离开了白璟,撑着上半身,努着嘴有些没好气地质问他:这是在外面有新欢了还是有了小三了?
我都在这里努力半天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这不科学。
光顾着生气了,许桃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从她衣服下面探入的手,正慢慢地向上游移着。
直到那作恶的大手隔着奶罩捏住了那两团奶圆,斥责着他的许桃仿佛被人按住了发条。
小脸在一秒内变得通红。
然而下一秒许桃也没管胸上是个什么情况,依旧俯下身,对着他吻了下去,然后很坏心眼地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还挺Q弹。
在他主动张口的时候,许桃趁机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地吸吮着他。
胸前的两团柔软压着他,白璟有些难耐,捏着她的臀肉将她往下拉了拉,早已勃起的性器将西裤撑出了一个大包,而脆弱的两瓣阴唇则因为他用力的摁压而变了形,中间的细缝隔着布料被撑了开来。
不错,还是对她有感觉的。
许桃一脸得意地松开白璟,在他鼻尖轻轻点了点。
小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唇正要贴上他的脖子时,只听见白璟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我妈她怎么逼你过来的?
动作停了下来,许桃楞了一下。
燕姨没逼我,我自愿来的。
自愿?
这话说得狗都不信。
白璟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拿开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时,却发现许桃死死圈着他,压根就不让他动。
小桃,松开。
我不!
许桃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就像只树懒一样牢牢地勾在他身上;今天燕姨是来找我道歉的。
头突然竖了起来,认真地看着白璟:我可没强逼燕姨道歉啊,她自己主动的。
接着头又落了回去,语气有点无奈:反正道歉态度挺好的,有空你也回去看看燕姨。
她很想你。
骨感分明的指尖插进她的头发,像挠着猫咪后脑勺一样挠着她的脑袋瓜子。
所以小桃原谅我妈了吗?
她停顿了很久,在白璟快要放弃的时候,许桃才慢慢地传出来一句:没有。
嗯,也是意料之中。
许桃也学着白璟,用手指勾着他不长不短的头发玩:但我也没那么恨燕姨。
凡事总得讲究个过程。
看来我妈的诚意也没有那么明显,她应该给你磕几个。
一听到白璟要让燕姨给她磕头,她就浑身不适,今儿早上在咖啡厅给她闹那么一出已经让她很头疼了,如果再磕不如要了她的小命吧。
许桃的身上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那小桃原谅我了吗?
腿大拉拉地横在他的腰上,许桃用手肘撑着自己的头,模仿着电视里古代昏君的样子,用手指点着,顺着肌肉的轮廓线慢慢往下滑。
这个嘛得看璟哥哥伺候的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