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掩盖面上的失态,她看向另一边的云朵,回应道:嗯是白熊。
白熊如果变脏的话就是棕熊了。似是回忆起什么糟糕的事,尚迁迹牵着宋溪浔的手更紧了。
宋溪浔发现她今天没有穿外套,两人都穿着短袖,手臂在触碰时她明显能感觉到两人皮肤的温差,在夏日烈阳下格外舒服,不禁贴得更近了些。
她的妹妹不一样,她还没有疏远她,她们还可以是好朋友。
棕熊洗完澡也会变成白熊吗?宋溪浔顺着她的话问。
噗,应该不会吧,你好可爱。尚迁迹松开牵着的手,转而覆上身边人的手心,然后十指相扣。
宋溪浔语塞了,连着两次被小自己两岁的妹妹说可爱,作为姐姐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溪浔尚迁迹晃了晃宋溪浔的手,没了下文。
怎么了?
是在跟自己撒娇吗她有点想亲亲她。
昨晚是我的错,我下次不会突然亲你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宋溪浔发现尚迁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最后还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反应,眼里都是卑微的乞求,可怜极了。
她忍不住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没关系的。
真的吗?那溪浔喜欢我亲你吗?尚迁迹兴奋地凑上前,仿佛下一秒又要亲上去。
虽然这条路上没什么学生,但毕竟也是公共场合,宋溪浔瞬间红透了脸,下意识地刚想推开面前的人,只是看着对方的星星眼,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小声说道:别在外面亲可以吗
在寝室可以一直亲?
什么叫一直亲,宋溪浔愣了几秒不知道作何回应。
尚迁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适当的话,后怕地补充: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不是我喜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就可以
尚迁迹精确捕捉到关键词,心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表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故意继续道:溪浔,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情期?还没用抑制剂吗?
我用过了宋溪浔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
那是发烧了?还是身体其他地方不舒服?尚迁迹用左手手背贴了贴宋溪浔的额头,宋溪浔一时分不太清是妹妹的手更凉还是手表的表盘更凉,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现在很热。
没有不舒服,我们快回教室吧
咦,还有三分钟就午休了,今天好快,尚迁迹背过手看了看手表,又意犹未尽地碰了碰宋溪浔的脸,脸也很烫。
宋溪浔伸手抓住她的手,无奈地说道:别乱动
两人卡着铃声响起的点走进教室,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座位上,感受到讲台下无法忽视的视线,宋溪浔试着抽回身边那人牵着自己的手,果然还是动不了,她只好放弃挣扎。
女性朋友之间牵手是很正常的,而且大家都以为她们没有分化,所以一定不会有人误解的。她如此想道。
溪浔,你今天数学课是不是没听懂?尚迁迹直言问道。
啊,嗯。宋溪浔笑容逐渐变得凝重,她可不只是听不懂,她睡着了根本没听。
你愿意听我再讲一遍吗?
啊?宋溪浔第一次看到尚迁迹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有些愣神,明明刚才还在问她能不能亲亲来着。
嗯?愿意吗?尚迁迹翻开她那全新的课本,还有被当作草稿本的练习本,又耐心地重复问了一次。
愿意宋溪浔还没听过这人正经地讲学习,每天见她上课睡觉,自己都快被她的表面现象迷惑了,她也好奇能比自己考高三十多分的学霸认真起来是什么样。
这个听懂了吗?
嗯
那这里不就可以推导出来了吗?
为什
因为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