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她根本没听。
好,我希望下次不会再看到我们班还有人上课睡觉。
她一时想到上周在寝室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指针表,让她去叫醒尚迁迹还不如让她多写几份数学试卷!
绝望地回到教室,刘妙第一个冲到她面前,激动地问:是不是又要当班长了?
没有。宋溪浔绕过这人,心想当班长反倒更简单。
尚迁迹揉着眼睛问:溪浔王老秃找你干嘛啊。
她课间的时候就被刘妙的笑声吵醒了,喝完感冒药后格外困倦。
你怎么也叫绰号,宋溪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问:有这么困吗?
刚睡醒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好想亲亲她。
今天好困哦。尚迁迹拉住宋溪浔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着。
是因为感冒吗?我带你去医务室好不好?
好不行,快要上课了。
不行,她生病了,亲吻容易传染,和姐姐独处的话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等下课了去吗?宋溪浔眼里的担忧不减。
尚迁迹摇了摇头,笑着说:没关系啦,又不是第一次感冒。不过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毕竟初三那会也没有过。
实在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
好
上课铃响了,尚迁迹对她说了一句午安后,又趴下睡觉了。
午安。
宋溪浔突然想起来,班主任是不是让她管管这人的来着。
之后的两节课,包括晚自习,尚迁迹都是睡着过的,除了中途被宋溪浔拉去吃晚饭以外。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起,宋溪浔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学习了,在尚迁迹耳边轻唤道:迁迹?下课了,醒醒。
唔,那快去吃饭!尚迁迹抬头急迫地看着宋溪浔。
不是,晚自习下课了,宋溪浔用手背贴了贴尚迁迹的额头,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头晕吗?
不晕,我开玩笑的,尚迁迹牵上宋溪浔的手,看看她桌上的书本已经合上了,今天不再学一会吗?
你吓死我了!宋溪浔有些生气地想甩开手,牵得太紧没甩开,只好侧过身不去看尚迁迹,别扭地回答道:不学了。
那我们回寝室?
尚迁迹趴在桌上看着宋溪浔的侧脸,此时的她现在戴着眼镜,齐刘海梳得很整齐,侧边的碎发被撩到耳后,和自己病态的苍白不同,姐姐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红润光泽,从侧面看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唇畔,还有明显的下颚线。
她郁闷地揉了揉自己脸上的肉,明明只差了两岁,为什么姐姐看起来已经是大人了,不管是脸,还是胸部,自己都还像个小屁孩。
好,回寝室吧。宋溪浔转身看见尚迁迹闷闷不乐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分化呢?好想快点长大。
她们回寝室的时候,寝室里还没有人,尚迁迹拿起空调遥控器想开,被宋溪浔抢过来了。
今晚别开空调了。她严肃地说道。
啊?为什么?尚迁迹虽然怕冷,但是她喜欢在低温下裹着棉被。
你感冒了。没得商量,宋溪浔把空调遥控器丢到了自己床上。
溪浔,我换成棉被就好了。尚迁迹踮起脚尖想拿遥控器。
宋溪浔想起这周日尚迁迹带来的行李箱,思索了一下感觉也不是不行,还是妥协道:那开25度。
好吧
你先去洗澡,被子我帮你换。行李箱里的应该是被芯,还要套上被套,宋溪浔心想尚迁迹应该不会换。
好。
之后其他室友也陆续回来了,宋溪浔从尚迁迹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