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要下床的意思,补充道:刘妙摔不死的。
喂喂喂!瞧你这话说的。
下去的时候记得塞好蚊帐。姜依缘冷漠地提醒道。
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熄灯之后,对面四人仍然吵吵闹闹,宋溪浔感觉到身后的人松开了紧抱的手,下意识地想去牵,只是双眼还没适应黑暗,摸索半天找不到手。
溪浔,你摸哪呢?尚迁迹只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乱戳。
没有我我想宋溪浔支支吾吾,她原本不太喜欢和人肢体接触,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妹妹的话就不一样。
想牵手吗?尚迁迹牵起宋溪浔的左手,然后在胸前十指相扣。
嗯她小声承认道。
虽然眼前还是一片黑,但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的温热吐息,独属于她的气息逐渐包围自己,两人的距离在缓缓拉近。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周围的气温也像是在升高似的,让她感到有些燥热,她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为何会紧张到屏住呼吸。
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自己嘴角,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感觉到脖颈处一疼,她受惊地伸手去摸,指尖只感受到那一处的湿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在洗手台前的那一天。
你在干嘛呢?宋溪浔疑惑地问道,她至今还是无法理解这个动作对于尚迁迹的含义。
咬你。理直气壮的语气。
为什么咬我?她今天非得问清楚不可。
因为我喜欢你。
宋溪浔突然感到腿上一重,那人像是跨坐在自己腿间,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如果是小时候她的妹妹现在一定会凑上前吻住自己。
但现在她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了。她们是亲姐妹,她们不能再接吻了。
宋溪浔像是没听清尚迁迹说了什么似的,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身上太香了,我好想吃掉你,显然是没有打好腹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强装镇定地继续解释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下次
没关系。
去睡觉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