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吐司疑惑地看着尚迁迹。
没什么。
今天没有买牛奶吗?宋溪浔注意到那人桌上只有一袋吐司,没有往日里的纯牛奶。
小卖部里没有了。尚迁迹趴在桌上闷闷地答道。
多喝热水。宋溪浔正经地提醒道。
尚迁迹沉默地继续啃吐司了。
没有了吗?那我给你倒宋溪浔拿过她桌上的空水杯就要走。
不要!尚迁迹抢过水杯,看着对方被自己吓得愣在原地,只好又尴尬地说道:我自己去好了。
好吧。宋溪浔看到那人急着走开的样子,诧异地缓缓坐下。
尚迁迹一走进饮水间就和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对方手里白色的药丸散了一地。
她后退了半步,忍耐着心中的烦闷,刚想蹲下身帮忙捡起来,一抬头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反倒是漠然地绕开了这一地的狼藉,若无其事地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看着对方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模样,程嘉悦弯腰捡药的手一顿,站起身后故作镇定地问道:她知道吗?
谁知道什么?尚迁迹关掉热水开关,侧过身斜睨着身后的人,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和不屑。
你喜欢的那个人,程嘉悦不再去捡地上的药,她跨步走到那人身边,随后撂下手上的药瓶,安静的饮水间内响起不小的碰撞声,同时平视着身边的人继续道: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前做过什么事吗?
空气凝固了数秒。
尚迁迹缓缓地把水杯放到饮水机上,像是才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似的,她转过身亲近地牵起对方的右手,软下语气乞求道:不知道呢,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她?
什程嘉悦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右手被牢牢抓住的同时又被猛然向前拉拽了一把。
对方的动作在她眼里像是被调慢了倍速,右手传来的寒意在炎热的今天似乎渗透了她的全身血液,本能的恐慌促使自己拼命挣扎只是为时已晚。
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从右手臂传到大脑,她倒吸一口凉气,颤抖地扶着右手,靠在墙边勉强保持住平衡,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尚迁迹并不理会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目光也没有在那可怖的伤口上停留半秒。
她在温水下细致地洗完手,拿起还在冒热气的空杯盖上杯盖,这才瞥向墙边浑身颤抖的那个人,冷笑一声开口道:
我知道你不敢说,对吗?
你这个恶魔。程嘉悦忍下疼痛带来的泪水,咬牙切齿地沉声道。
啊,还有那个手表,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当是送给你的了吧,走出饮水间的时候尚迁迹忽然想起这件事,环视周围没有任何人,于是又随口补充道:毕竟卖掉也够你们全家一年的开销了。
与此同时,教室前面的胡梓睿和黄诗瑶还在打闹,从后门走来的刘妙嘴里啧啧作响,一脸痛心疾首地坐到座位上。
他说有啥事?潘穗琪凑近问道。
刚才是门外的陌生学生找她们,她的同桌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还能啥事啊,找迁迹的呗,刘妙故意加大音量,探头观察着讲台前低头学习的那个人,继续说道:人家说是昨天借了她的笔,刚才特地来还的。
那笔呢?潘穗琪十分配合地追问道。
哎呀,说是要当面还。刘妙加重了当面两字。
宋溪浔:
明明是她借的笔,而且她昨天说了不用还。
想什么呢?尚迁迹看着宋溪浔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不断拔盖笔帽,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样子,连自己回来都没注意到,便伸手在她眼前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