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那种事,你知道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才不相信这人不知道。
嗯?姐姐真的不想和我做吗
尚迁迹在吻上对方的前一刻停下,视线从那人和自己相似的双眼下移到红润的双唇,同时撩开怀里人的衣摆,左手灵活地伸入其中,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对方腰间的灼热皮肤,随后又缓缓从背部游移到胸前,用气音低声说道:那我只好主动一点了
尚迁迹唔!
文胸的衣扣被那人轻松地解开,私密部位被那只冰凉的手所触碰,宋溪浔慌乱地出声制止,没想到身前的人又粗暴地扣住自己的下颌,再次吻了上来。
空气里散开Omega的信息素,唇齿间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宋溪浔不敢再多去感受她的气息,伸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受两人的动作影响,钢制的讲台也发出闷闷的碰撞声,教室的前门虚掩着,她能听到门外其他同学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尽管如此尚迁迹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她一边吸吮着自己的舌尖,一边在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还时不时抬腿顶撞着她腿心的私处。
还处在发情期的宋溪浔从未如此恐慌过,她挣扎着想脱离那人的禁锢,下一刻就感受到自己的下唇被对方发狠地咬了一下,出口的痛呼又被那人用舌堵了回去,直到她尝到自己嘴边的血腥味,身前的人才结束了这个近乎凌虐的长吻。
尚迁迹看着面前的人两眼噙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想到这都是由自己而起,她除了心疼以外,竟又涌现出某种诡异的快感。
是她在侵占她的姐姐,不再是朋友之间的拥抱,不用再掩藏自己每时每刻都临近爆发的情欲
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如梦境一般虚幻又美好,但这只是她长达十年的爱恋之中的冰山一角。
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想和姐姐做所有恋人之间该做的事
她的身体和灵魂,她的一切早就是姐姐一个人的了
尚迁迹伸手轻轻拭去宋溪浔眼角的泪,在她下唇的伤口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怜爱地开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哭姐姐的
语毕,她痴迷地看着那人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情难自已地环抱住她,第三次凑上前想去亲吻怀里的人,这一次却被那人强硬地推开了。
宋溪浔喘着粗气,发情期的热潮冲刷着她仅剩的理智,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忍无可忍地说道:尚迁迹,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嗯?姐姐可以讨厌我哦,尚迁迹听完宋溪浔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又笑着牵起她的手,继续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反正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姐姐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的话,还是乖乖听我的话比较好。
你在威胁我吗?宋溪浔难以想象她在过去一年里认识的那个尚迁迹会有今天这样的举动,一时又想起事件之始的那段录音,冷声问道:你也这么威胁过她吗?
谁?噢你好像很关心她?尚迁迹下意识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等到那人疼得面色发白才稍微松了些,随口回应道:可能有吧,我不记得了,她对我而言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你既然只是普通同学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做那些事?
宋溪浔根本看不透现在的尚迁迹,她不明白为何这人能把那些可怕的事说得如此风淡云轻。
她更不明白十年前那个天真又柔弱的傻小孩怎么就长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为什么?不知道呢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尚迁迹下意识地把左手别到身后,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大概是因为她初一初二的时候又矮又胖?反正我初中的时候就讨厌她,还有录音里那件事又不是我主动提的,溪浔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