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尚迁迹敷衍地回答道,心里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任泠之完全没注意到那人僵硬的神情,炫耀完后又刻意压低音量道:你不想再看一次?要不要我发给你?
即使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狭小又安静的车内空间还是清晰可闻,宋溪浔心存疑惑地皱了一下眉。
不
尚迁迹大脑飞速运转,正想把录像当成网课录播,顺理成章地说自己已经学完了,没想到被那人打断了。
啊对了,我从你开始录的时候一直有说话诶,你昨晚干嘛这么紧张?
腿上的手机息了屏,宋溪浔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
尚迁迹同样沉默地看着窗外的人,她现在只想把这人丢到车前,然后油门踩到底撞死她。
半晌后还是没有回应,任泠之没察觉到那人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再次问道:那时候不是不追究了吗,他们不会现在又翻起旧帐来了吧?不会又要从我零花
开车。尚迁迹摇上车窗,对前面的司机指示道。
是。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咳咳!站在原地的任泠之被车尾气呛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中途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份调查报告,表情逐渐怀疑人生。
出生地是湾宁市监护人那栏只有一位女性Beta
湾宁市实验小学湾宁中学初中部湾宁中学高中部
甚至连得过小学生作文大赛的二等奖都被写进去了,看得出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查。
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人生经历都太过平凡无奇了吧!
任泠之百思不得其解。
她点开和尚迁迹的聊天界面,半年前的消息至今都没回复,她打开手机键盘,狂敲了几十个问号发送出去,心里才算是舒坦些。
没想到下一刻手机又震了一下,那一串问号边上赫然有个红色感叹号。
ZZZ开启了好友验证,您还不是她的好友
任泠之深呼吸一口气,才忍耐着没把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汪!汪汪!见小主人回来后,两只大型犬欢脱地扑到门前,还没等那人开口,通人性的两团毛球便又畏畏缩缩地溜走了。
与此同时,轿车通过高速公路的入口,车内自刚才以来就无人说话,只有空调的运作声。
尚迁迹悄悄往宋溪浔的方向挪了挪,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明天要交暑假作业吗?我还没写完,考试的话应该不
刚才为什么不让她说完?宋溪浔不安地攥紧衣角,偏过头看向她的妹妹。
啊因为我们赶时间尚迁迹自知理亏,眼神闪躲着胡言乱语道:不早点出发的话就赶不上午饭
你们说的录像,是我听过的那段录音,是吗?见那人像是默认了似的不再说话,宋溪浔有些心灰意冷地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做了那样的事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溪浔是在问我还是问她?尚迁迹笑了笑,平静地继续道:我不知道她怎么想哦,你想听我的想法吗?可是如果姐姐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懒得解释。
一想到这人从一开始就在骗自己,宋溪浔刚想质问她凭什么,顿了顿还是心平气和地回应道:好我相信你。
嗯除去高中不谈,我初中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她至少没有到要找人轮奸她的程度,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件事本来就不是我主动提的
但我还是加入了,顺便拍了视频。
即使是在说这样的事,尚迁迹的语调也没有什么起伏,宋溪浔听得身体有些发冷,只觉得身边那人陌生得不可理喻。
溪浔应该不理解吧,但是在我们初中,这样的事很常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