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像从心房传出遍布四肢百骸,汇聚成一股热流积在小腹。
还是回家继续做吧。
赵晨曦这样想着,往回走,抬眼便能立马看见段黎的背影,他撑着肩膀,整个宽阔的后背像一座小山,厚实又有安全感。
突然,她注意到前方杨树下的某个人影,卡其色风衣包裹住绰约风姿,一副墨镜挡住标致小脸,那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朝喷泉处张望。赵晨曦站在她后面,从那个角度看,正好是段黎的方向。
女人的第六感强烈提醒着她这人的不对劲。
于是赵晨曦特意杵在女人身后,从头到脚彻底打量了她一番。
身上的服饰都是品牌货,尤其是手腕上的表,估摸着有个十万,但奇怪的是,她这样搭配起来却有一种想将所有亮眼的东西都穿戴在身的错觉。而顺着她的目光,赵晨曦排除了所有的人,已然确定她是在偷看段黎。
那种依依不舍又不敢打扰的动作,让赵晨曦不由啧了一声,却瞬间惊动了女人。
她肉眼可见地浑身一怔,警惕地完全缩回树后,直直与赵晨曦对视。
虽然隔着墨镜,赵晨曦看不清女人的脸,却还是感受到一股敌意,而路灯透过树叶将斑驳的影子打在赵晨曦脸上,她微眯起眼,让本就冷系的表情显得更严峻。
你挡路了。
赵晨曦面无表情开口,随后高跟鞋踩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更用力,她侧身擦过女人的风衣,鼻间缠绕上浓郁的香水味,令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这味道与她时常接触的贵妇的常用香水相似。
少妇?
几乎擦肩而过的同时,女人像是回过神来,连忙推了推鼻梁上严严实实的墨镜,攥紧了手中的皮包,甚至没敢再看赵晨曦一眼,踩着小羊皮高跟鞋跑了,谨慎的模样唯恐被人看清她的面容。
赵晨曦回头看着女人消失在人群中,心里闪过一抹不痛快,这种郁闷的情绪让她回到段黎身边时本能地踢了他一脚。
段黎夹烟的手一顿,抬头看见赵晨曦标志性的不高兴表情,有些蒙圈地问道:怎么了?
烂桃花。赵晨曦憋着口气嚼烂齿间的软糖。
桃花?段黎更加困惑,掐灭烟蒂站起身来,忍不住捏了下赵晨曦微微鼓起的脸颊,什么桃花?我抽个烟的功夫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晨曦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望着消失女人的方向说:刚才有个女的
这时,牙齿咬破软糖,香甜的葡萄味内芯裹满味蕾,令赵晨曦戛然打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私心地不想让段黎知道那个女人。
怎么了?什么女的?
段黎靠近赵晨曦,右手捧起她的脸,垂眼凝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那好奇的狗狗眼,缠着主人要个结果。
赵晨曦敛下眼眸,重重呼出胸腔里的那口气,继而抬头直视段黎。
我再确认一遍,段黎,你是单身吧?
嗯,怎么突然这样问?
赵晨曦吞下软糖,她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她感觉心间有簇火苗在燃烧,甚至有愈燃愈旺的趋势,随即下意识抓住段黎的手,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只能是我的。
段黎不禁扬起眉梢,嘴角露出一抹不解的笑意,又问了一遍:所以呢,赵晨曦,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已经习惯了赵晨曦的脾性,虽然对她的变脸存在疑虑,但对于他而言,自己的人生并未存在诸多变故,所以他认为在这段关系中,应该是自己处于不安和不公的位置。
没什么。
赵晨曦转身便走,手里还紧紧拉着段黎的手。
段黎任凭赵晨曦牵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看着肩后那头乌黑顺滑的卷发,眼底溢出顺从的无奈,随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