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边,平白辜负了母亲对你的看顾之心。”
红芜脸色变了变,一时青白交加,过了好一会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后说道:“大夫人小产伤了身子,人人都说大夫人是河边地滑,一时不慎崴了脚,才会小产的,但奴婢知道,夫人自有孕后向来小心,平白无故不会去湖边。”
“此事可有告诉父亲?”赵月珠似乎嗅到不寻常的气息,红芜的话可值得推敲了。
“如何没有告诉,但是老夫人说的话,大老爷何时敢反驳,一句大夫人自己不小心就搪塞过去了。”红芜说到这里很是愤愤不平。
“去出事的湖边检查过吗?”
红芜面露痛恨:“不曾想第二日下了一场大雨,就是有什么端倪也被洗刷了,天晴时再去寻,一早没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