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割满三百六十刀,刀刀粹血。要知道,死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怎么死学问可就大了。”
碎红像是看厉鬼一样的看着赵月珠,身子颤颤巍巍,脸上的血水和泪水混在一处,狰狞又狼狈。
“月珠,一个闺阁大小姐,话怎么说的如此瘆人,我们赵家可不是刻毒之人,如何能用这些下作法子。”白氏看准机会说道,还不忘瞪碎红一眼。
碎红咬一咬牙:“大小姐,我招,是我在桂花蜜上涂了一层猫薄荷的汁液,又在查验前小心挖去了,才害得野猫扑向您。我误以为大小姐在伤口上敷了木槿皮,目的是陷害二房,才起了要揭发之心。”
“你可有受人指使?”赵月珠嘴上问着,眼神却是飘向了钱氏。钱氏心脏一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碎红攥紧了拳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不曾受人指使。”
赵毅早已是不耐烦,低吼道:“还不来人,拖了出去发卖掉,这种刁奴只会搅了赵府的清静,早日处理了才好。”
立时有小厮进来,把犹自挣扎着的碎红捂住嘴,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