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面巾,正是白日里的武生金玉。
赵月珠也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只是眼神之中的冷漠足以让人遍体生寒。倏而,唇角浮起游丝一般的笑意。
金玉抱着手臂满脸痛苦,但不愿意发出一声哀嚎,只是强自忍耐着,额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发际。
他咬着下唇,不一会儿就沁出了点点血色,原本英俊的面容也变得扭曲了。
香草急急奔进来:“小姐,他果然做了手脚,我在屋子周围和后院发现了火绒和干草,要是燃起来,怕是整个院子都要毁于一旦。”
黄莺听后,冷下了脸色,扭住了金玉另一条手臂,金玉咬着牙强忍疼痛,身子几乎都颤抖了起来。
赵月珠嘴角含着一丝嘲弄之色,问道:“你是受谁的指使。”
金玉别转了头,一言不发。
赵月珠抬抬手说道:“放了他。”
香草跺了跺脚说道:“小姐怎么能轻易放了他,他图谋不轨,若不是我们及早发现,说不定就被他得逞了,该扭送官府才是,再不齐也要告诉夫人,让班主领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