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拉过。
想到这里,赵月珠真不知道该感激刘渊的柳下惠风貌,还是惆怅自己的女子魅力有待考量。
这日,赵月珠歪在榻上,背后靠着一个引枕,眯着眼睛打瞌睡,与周公相会。
桑绿替赵月珠拍拍靠枕,又往熏炉里扔了几块香片,顿时一屋子香气弥漫。
红芜打了帘子进来,正要说话,桑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榻上的赵月珠。
红芜会意,正要拿起桌上的绣活,却看见赵月珠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红芜道:“小姐,红姨娘和崔姨娘来请安,正在外面候着呢,是不是让她们进来?”
赵月珠瞌睡去了一半,沉吟了一会又歪回榻上:“告诉她们,我身子不怎么爽利,倦得很,就不见了,这几日的晨昏定省也免了。来日方长,有的是见面的日子,不差这一时半刻。”
末了,赵月珠又道:“都是将军府的人,伺候好少爷才是要紧,早日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赵月珠不知道那两个姨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莫要来寻自己的不痛快,好好伺候刘渊才是正经事,她不求妻妾和睦,只希望相安无事。虽然她不怕事,但也不希望多一些无谓之事。
红芜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红芜走到屋外的时候,就看见崔姨娘和红姨娘正乌眼鸡似的别着气,看见红芜,崔姨娘才恢复了傲娇,昂着头,身板子挺着笔直。那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千金呢。
红姨娘则是如弱柳扶风,风一吹就能倒的柔弱模样,轻轻拿绢子拭了拭额角的虚汗,眼波盈盈的看向红芜。
红芜蹲了蹲身子道:“我家少夫人身子不适,不宜相见,这几日的晨昏定省也免了,两位姨娘请回吧。”
顿了顿又道:“姨娘伺候好少爷要紧,早日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红姨娘和崔姨娘的神色有些古怪,红姨娘更是像吞了一只苍蝇,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
崔姨娘脸色变幻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既是如此,那请少夫人好生休养,莫要熬坏了身子。”
红姨娘则是轻轻哼了一声。
赵月珠听了红芜的转述,心中有些奇怪,绵延子嗣可有什么不对?犹疑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便也不放在心上了。
几日后,赵月珠听着红芜的控诉。
红姨娘来院子外面哭了一回,又去刘渊面前哭了一回,娇滴滴说自己不知道哪里惹恼了王妃,竟连面也见不着,都不能好好伺候。
刘渊软语安慰了许久,连着几日歇在红姨娘屋子里。
崔姨娘每日送来自己做的吃食,枣熬粳米粥,缠枣圈,赤枣乌鸡。
装在白瓷莲花浮纹的碗盏里,精巧又细致
赵月珠极度怀疑崔姨娘还藏了点什么心思。不然总拿枣暗示她干什么,虽然她现在是缺了点血,但也不必日日上眼药。
刘渊知道了,崔姨娘得了不少赏赐。
红芜边说着这个消息,边小心打量赵月珠的脸色,丈量了一下茶碗距离赵月珠的直线距离,心中惶恐。
赵月珠觉得好笑,这丫头以为自己要发飚么。
晚间,红芜又喜笑颜开的迎进了吴管家,管家说少爷发话了,少夫人身体欠安,不相干的人就不用见了,每日晨昏定省也不必了。
吴管家说到这里尴尬的咳嗽了几下:“学会伺候好夫君才是正经。”
赵月珠严重怀疑最后那句话是吴管家自己加上去的。
赵月珠心情很好的干完了一个老婆饼,一个夫妻糕,一盘梨肉好郎君,砸吧砸吧嘴巴,好奇是不是端来点心的桑绿意有所指。
第二日,赵月珠起了一个大早,吩咐桑绿替她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