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两头为难的,但是对子芙的愧疚和喜爱占了上风,于是犹豫着说道:“夫人觉得该如何?”
柳夫人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怕是刚才一顿哭号把嗓子毁得不轻,说道:“既然秦夫人不肯体谅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么着,你去族长那里,让族长出面说服秦夫人,不然就让族长出面做主,娶子芙为平妻。”
秦寻遇一时觉得羞耻,一时又无可奈何,问了句:“族长如何愿意帮我?”
柳夫人笑了,觉得将军还是吃了年轻的亏,也太没见识了,说道:“你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他老人家自己上了年纪,归隐了,可是他还有子侄,这些人将来难免要托你照顾,所以你觉得他老人家为何不愿意帮你?”
秦寻遇点了点头,一时又觉得对不住发妻,心乱如麻,犹豫着不肯动身。
柳夫人转眼瞧了瞧子芙,子芙不敢不从,上前推了推秦寻遇,秦寻遇看着眼睛哭肿了的子芙,用手使劲儿抓了抓头发,转身出了书房。
现任族长是他二叔,住的离秦府不远,寻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因来得太突然,老人家慌慌张张的迎了出来,一见面就说:“早听说你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家里了,”瞧了瞧秦寻遇的脸色,又接着说:“家中可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