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大门出来,直到上了马车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回家以后,永宁伯倒是明白过来了,他叹息了一声:“裴相爷这是要弃之不顾了啊。还真是无情无义,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舍得么。”
消息传到韶华的耳朵里,她更加的放声大哭,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觉得木已成舟的事,会被他父亲给搅黄了,她以后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
韶华狼狈的回到了家里。裴父裴母待她冷淡之极,她心底一片慌张,但是人到底是回来了。
尤贵妃听闻此消息,眉头紧紧的皱着,手一下一下抚摸着珠串,突然用手一派桌子,大怒说道:“好你个裴照,给你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永宁伯说:“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尤贵妃阴沉着脸色,淡淡的说:“不急,慢慢来。谁先着急谁就输了。只是,别让我等到那一天……”
永宁伯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娘娘,这个韶华姑娘在我家,说了不少关于裴照的事,有些事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吃惊得很。”
尤贵妃来了兴致,笑了,说道:“哦,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永宁伯将听说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尤贵妃,尤贵妃听完了直说:“有点意思,还是真是有点意思。”
接着又思索良久,对永宁伯说道:“这件事里还有许多不明之处,也不知对我们有何用处,我先找县主,让她派人打探一番,再做决断。你先让世杰跟韶华保持联系,或许以后会有用处。世杰开销向来不小,等下,你上我娘那里取些银子吧。”
两个人又闲话几句,永宁伯便告退出来了。
寻遇去了南直隶一趟,回来以后秦府就搬了家。
原来的宅子回头再看,确实是小了点,寻遇这一辈儿,子嗣并不兴旺,所以不觉得。可是看启浩这一辈儿,等他们再稍大点,宅子还真是不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