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腰,一下子显得腹部挺出了不少。
没有科学的手段,怀孕的月份本就是估计个大概,白羽利用有限的妇科知识,知道自己大概怀孕近四个月,这个月份,有很多人其实是不显怀的,她就是。
但是没办法,今天她要过关,就得把肚子搞大,这样才有说服力。
一切准备就绪,白羽和寻遇上了马车。
白羽面容沉肃,寻遇紧握住她的手,“此事一了,我便辞官不做,我们去泉州。”
白羽说:“现在怕是不行,朝中局势多变,你手握兵权,虽说被人忌惮拉拢,但这未必不是自保的手段。放下兵权容易,只怕有人要想对付你,就更容易了。”
寻遇说:“那我就找皇帝说去,让我镇守一方,总之不能在京城待下去了。”
白羽说:“今天若能无事,用此事件脱身离京,也未尝不可。”
寻遇凶相毕露,说道;“一定没事,谁敢动你,我杀他全家。”
白羽终于笑了笑:“人家巴不得你杀,他要得就是青史留名。”
寻遇终于有些慌张,他这一生迷茫过、困惑过;但从来没这么慌张过,他用手抱住头,痛苦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怪我,总是招惹这些女人。出手的该是我,该死的也是我,为什么让你承受这些。我不是人,不是个男人!”
白羽伸手摩挲着他的头,说道:“别这样,总是追溯责怪自己,内疚,也是你的病症之一,想办法克服吧。”
两人说着,就到了皇宫。
空旷的场地上,白羽的至亲好友都在,不无担心的看着她。她得意过,风光过,如今有了难,还能有这么多人围在身边,她感到很暖。穿过来这些年,总算没有虚度。
亲情、友情、爱情才是最大的收获。
进了御书房,高官们都在,很多人白羽都见过,也没什么可以惧怕的,也许这就是宁维信担心的理由吧,论实力,白羽的威望不亚于一个公主。
皇帝开口对宁维信说:“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吧。机会只有这这一次,朕不会容忍你总是胡闹。还有,不要惊吓到国公夫人,说话和缓些。她不是犯人。朕只是看你死忠,给你几分薄面,让你向夫人问话,你不要失了分寸。”
就算是定下了基调,但白羽不敢大意,她毕竟还是心虚。
宁维信说:“夫人,为了维护律法的尊严,下臣得罪了。”
白羽轻轻的说:“律法的尊严不在大人的口中,而是在律法的制定、执行过程中,在民心里。我也是万民之一,在我心中,不搞刑讯逼供、疑罪从无、允许状师抗辩,这些才能体现出律法的尊严。”
众人皆是一窒,包括裴照在内,都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白羽。他们知道白羽能干,但却不知她对刑狱,竟然还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对错不论,但就这份见解,她也是有异于寻常妇人。
神情肃穆,目光坚定,面对质疑,毫不惧怕。众人惊叹,到底是敢下西洋的女人。
宁维信凝神思索了半天,终于说:“夫人说得有理,下臣佩服。改日再登门请教详情。只是今日,面对这千古奇案,下臣还是要向夫人问个详细,以告慰死者在天之灵。”
白羽心想,若是死者在天有灵,和爹妈相见,不知有多开心。
“其实,我有权利保持沉默,这是我对律法的理解,这不是心虚,这是对无辜者的保护。但是既然陛下有令,那么你问吧。”
宁维信书生气上来了,追着这个问题不放:“您为什么有权利保持沉默,谁给你的权利。”
白羽理所应当,掷地有声的说:“因为,谁主张,谁举证。您想知道什么,从根本上说,要靠您自己去调查。您不能以怀疑为理由,非要让别人给你解释,甚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