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没能力,花钱都不好使,这些年白花了我多少银子。我不甘心。我想回家去,我的钱我自己使。在家里多自在。以后还有哥嫂可以靠着,我现在也不傻,可以打理自己的产业,那么多回娘家守寡的妇人,日子都过得,为什么我不行?娘,让我去京城可以,还是那句话,帮我摆脱这里,让哥嫂接纳我。就这个要求,还望娘给做主。”
李氏一边哭着一边听,最后已是泪如雨下。
“好,就按你说得办。我去找人来,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了。”
“等一下,娘,年底应酬多,他今天又会回来很晚,你不如明日一早再来,大家好说话。”子芙平静的说道。
她娘含泪答应下来,“这些年,苦了你了。”
“都是我自找的,不怪谁。”子芙笑容苦涩,看得人心酸。
当晚,果然不出所料,她男人回来时倒头就睡,不光什么话都没有,连岳母来了都不知道。
怕男人有事出门,李氏一大早就来了,寒暄了一番,吃了早饭,就和男人摊牌了。
男人一开始不肯,说才嫁过来四年,孩子还可以再等等。子芙她娘心说,你等得,我女儿等不得,现在还有好年华,好颜色,再等几年就什么都别想了。
于是,便好言相劝,又许诺了一笔银钱,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待到县令夫人来的时候,双方已经谈拢了。这原是李氏怕男人难缠,特意找来的帮手,现在看来已经用不上了。好歹做个见证,和离书写好,县令夫人正好带回去,待县衙的手续办妥,再让人捎到京城。
事情到此,子芙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必须趁着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帮自己一把,离开这里。回到京城,她就还是她的大小姐,她可以不见以前的朋友,就这么自在的活着,也比现在这样强许多倍。
经历过伤痛的她,终于成长了。
只是错过的太多,也不知道追不追的回来。
子芙一天都不愿意多呆,简单收拾了点日常物品,便上路了。在路上李氏就跟子芙说,原本准备给她的嫁妆,还剩下许多,都放在李氏的手上,待回到京城,马上过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