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窗格,轻声自语。
方才的冷气在她秀巧的鼻尖留下一抹冻红,卷翘眼睫微颤尤沾着湿气,软软的嘴角线条柔美。
因为刚午睡起来,身上只披着宽大的衬裙,散着的长发直垂下腰际,身形越发显得单薄。
从秋入冬,她守着这宅院两个多月,看外面由葱茏一片变为此时的冰冷萧索,脸上的伤彻底褪去,回复如初。始终,她没有记起任何东西。
总也觉得自己被困在迷雾中,无法走出去,那份憋闷实在难受。
“娘子在说什么?”丫鬟碧芝问道,正提着壶往木架上的铜盆里加热水。
蔚茵回神,嘴角浅浅翘起:“说天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