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她过来的时候,帮着把傅元承的斗篷也带了过来。见他还在写着什么,她自己就静静走到窗边凳子上坐下,从兜里掏出针线。
斗篷上有一处开了线,正好可以趁此补好。
傅元承随意扫了眼,墙边的人安安静静,手中一针一线缝的仔细。
外面雨声滴答,不经意想起了汉安时,明霞观后山洞中。小丫头不会说太多话,但是爱笑,眼里像盛了碎光,璀璨夺目。
屋里安安静静,烛火轻晃,偶尔有落笔与纸上的轻响。
从书房出来,两人沿着游廊往前走。蔚茵跟在后面,始终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目光落在傅元承斗篷上,上面是精致的八穗草绣纹。
“我想之前可能看过《紫亭记》,看了几页就觉得熟悉,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就是我心里想的那个答案。”她有些欢喜的说着。
傅元承脚步一顿,回过身面对她:“还有呢?”